翌日，蔺屾又过来问苏凉和顾泠是否商量好了。

“你们确定吗？”蔺屾并不知先前的某些事，所以对于顾泠和苏凉突然决定联合太谋反之事很震惊。

端木熠连续三日称病未上朝，百官都有些不安。

苏凉，“确定。”不过那毒只是让人现类似中风的症状，不致死。

三月时，端木熠已废了原本的皇后万氏，立端木忱的生母萧贵妃为新后。

蔺屾手一抖，差把药瓶给扔了，“你……你们这是要嘛？”

“我帮你报平安，你去京城。”顾泠说着，把一个药瓶递给蔺屾。

蔺屾愣了一下，接过去拿在手中，“这是什么？”

蔺屾握手中的药瓶，“好！你们在这儿，我也不必担心家里。我今日就去。”他没有天真到以为端木熠完全信任顾泠和苏凉。一个是反贼之，上还有敌国皇室血脉，另外一个疑似杀了两个皇。是的，后者蔺屾也猜到了，只是并未跟苏凉求证过。有些事，知太多并不好。

于是，蔺屾暗中离开南山城，前往京城去了。

乾国京城。

只要端木熠知端木敖和端木晟的事是苏凉的，他必定不会放过苏凉。这是个你死我活的局面。

“皇上。”顾泠说。

……

虽然如今看起来乾国唯一适合太之位的就只有端木忱，其他的皇要么疯了，要么尚未成年。

苏凉还给了蔺屾一些其他的药防。

年锦成神不安，“太靠得住吗？万一了什么岔，会影响到很多人。”

苏凉有惊讶，“大神你想当皇帝？”

“毒。”顾泠说了一个字。

蔺屾问，如果端木忱拒绝对端木熠下手，且卖他们怎么办。

说着，年锦成又叹气，“我成亲后接连远门，留小雨自己在家。”

并非端木熠把死去的儿看得比什么都重要，而是顾泠和苏凉的行为对一个皇帝来说，是无法容忍的。除非，端木熠是一个可以到“太犯法与庶民同罪”的皇帝，但他显然不是。

“是个好办法。”苏凉若有所思，“若是能成，很多问题都不再是问题。关键是，怎么？要杀了端木熠吗？”

苏凉叹气，“还是走到这一步了。不过端木熠边手众多，想对付他，可不容易。且不能让他提前知我们的意图，不然他会对我们的亲友下手。要是师父没受伤就好了，可以请他帮忙。”

顾泠面平静地说了两个字，“造反。”

择手段的人。但过的事，终究需要承担后果。

“蔺屾没事，你跟苏凉在一起，太好了。”年锦成大大地松了一气，又兴起来，“阿泠，恭喜你啊，要当爹了！没想到你晚成亲，比我更早当爹！”

苏凉莞尔，“我知。那怎么个造反法？”

“坐。朕有话要代你。”端木熠开先叹。

“端木忱没那么弱。”顾泠说。

苏凉想了想，她过的事，对端木熠来说不可原谅，但对端木忱而言，则全都是有利的。而皇位是端木忱梦寐以求的。

端木忱连续三日求见，这天终于见到了端木熠。

“让端木忱上位。”顾泠说。

“让端木忱选。”顾泠说。

没聊多久，顾泠便离开了。又在迦叶城中买了一些苏凉需要的药材，然后赶回了南山城。

但，疯了可以恢复，尚未成年可以长大，倘若端木熠认定某些事上端木忱跟苏凉有勾结，未必不会对这个儿下手。因为，端木忱直接威胁到了他的皇位。即便他本想把皇位传给端木忱，但要不要给，什么时候给，应该他来定，端木忱若有抢夺的心思，便不可饶恕。

“你想让司徒靖坐上凉国皇位？”年锦成皱眉问。

顾泠摇，“这个时候，她贸然离开，反而会引人注意。”

信是苏凉写的，告诉端木忱，局面或许很快就会失控，他可以选择跟端木熠站在一起，继续当太，或者，早一坐上皇位，免得夜长梦多。若选后者，他们依旧是合作伙伴。

“你只需把这瓶药给太。”顾泠说，“还有这封信。”

顾泠摇，“他没那么。但可以给司徒勰找麻烦。”

顾泠摇，“我只想你的男人。”

蔺屾皱眉，“说清楚。我去京城什么？给谁下毒？”

而当日，顾泠暗中去了一趟迦叶城见年锦成。

端木忱见端木熠面如常，没有病容，更觉事情有异。

等听顾泠说起让蔺屾去什么，年锦成神骤变，“如此，小雨在京城，会不会有危险？”

苏凉只说了一句，“他不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