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经济这方面的，包括国家的经济建设、今后的经济形势……杜老师，你是不是有认识的人可能教这个？”

顾连忙问，“晚上愿意单独教授我也行的，我可以钱——”

已经失望一次了，再失望一次也只是一而已。顾客气跟杜明告别，很快就骑车走了。

杜明来了神：“哪方面的你说说，看看我能帮你不？”

“我姓顾，你叫我小顾就行了，本来是想问问学校开不开夜校，我想夜校学习。”

被带过来串门的“废旧收购站”·统二哈只能一只狗无聊地在顾家的前院里东窜窜、西啃啃。

顾很快就换好了龙，还打开阀门检查了一下没问题，把手边的工收拢：“杜老师，你上的衣服都了，还是赶回去换衣服吧，不敢冒了可就不好了。”

“顾哥，这本书是我无意中从废旧收购站淘到的，简介说作者在六十年代任过德联总理，对建立战后西德的经济发展模式有重要贡献，是社会市场经济理论的奠基人之一。你看看对你有没有用？”

正想着试试自己的牙齿和顾包在大门门角的铜片哪个更，二哈的狗一偏，却撞上了正要迈大门的一个人。

《大众福利》是描述二战后西德由计划统制经济向市场经济转变的总结著作，顾有一些实践的受，却没有听过这提炼的理论，一看就迷了去。

杜明脸变了变，急忙摆手：“没有这方面的，不认识。”

白玉没有打扰他，悄悄了他家的客厅泡了两杯茶搁到石桌上，自己也挑了一本书看了起来。

杜明连声谢：“好的，谢谢，我和你把这些工还给行政科就回去换衣服。”

杜明盯着他的背影，几次想喊住人又犹豫了，最终还是沉默地目送顾走远了。

“夜校？暂时没听说要开。”杜明对喜学习的人还是很有好的，“你是想夜校学什么？现在考已经恢复了，你可以参加考正规大学读书啊。”

\n

抬看了陌生来人，统二哈立即在白玉的脑海里狂叫起来：“宿主主救命！这人想把我成火锅！”

“那我带你去行政科借工！”杜明立时兴起来，龙是在他手上坏的，不换个好的上去，他心里过不去。

“对了，小同志，你叫什么名字？你好像不是我们学校的吧，今天过来是办事？”

可以不看教案一气讲一个小时的课，可以不停歇写满黑板板书，可是让他修龙……

顾适时开了：“如果有工，换个龙很简单的，我可以。”

顾铩羽而归，没想到第二天就收到了白玉送他的一份礼：《大众福利》（路德维希·艾哈德著）。

“老六那个嘴快的，都跟你说了？”顾无奈地了眉心，接过了那本书翻看了一两页，目光一亮就在前院的小石桌前坐下，认真看了起来。

“我手上的工作不能丢，而且文凭来说对我并不重要，我只是想学实用的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