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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北辰凤登车离去,卿婉婉的心才稍安一些。
凤息是她此世在这里最重要的故人了,万不能出事——他的身子??等萧靖为他一诊後,她势必得弄清楚他现在到底是什麽状况。
天生T弱、命恐不及弱冠??不论是何者,皆令人忧惧。
她此生无所求,只望他一声平安顺遂,长命不绝——就连这点微末的愿望,神佛也不肯成全她吗?
或许是那瞬间空茫的感觉教人察觉有异,北辰遐不禁出声喊她。
「大姑娘是不是累了?此番受惊心神不宁,甚至感到倦累都是正常的,也不知今日是怎的??简直是说好一块赶上来的。」先是安国公扑蝶会惊马,这会又是湖边亭刺杀,根本把花朝节的气氛全Ga0砸了嘛!
卿婉婉摇首,眸光瞬间的恍惚。
「??或许,我真是个不祥之人吧。」语音极淡,听得北辰遐大惊。
不知为何,忽然想起上辈子老太太拄着拐杖骂她和母亲皆是不祥之人,害得卿家骨r0U分离、门楣早衰。
——如果父亲是和陈氏一块,依贵妃和北辰晏的手段,卿家何尝求不得那辅佐帝王的最高光荣。
後来,这些话就记在她心里,让她在临Si前,将整个卿府拖下水——虽然大半是情势所b,但里面亦有她的私心。
「大姑娘可千万别这样想呀!扑蝶会主持的不是你,刺客也不是冲你来的——哪里就能说明大姑娘是不祥之人?」
蓝婤听到北辰遐激动的话语,忙不迭附和:「就是,今日种种只能说得上是赶巧的意外罢了。你从沙州回来,我们好不容易带你瞧瞧雁京繁盛,却让你直面这些不周之处,倒是我们心里过意不去。若是再让你自觉不祥之人,我们可是大罪过??」
卿婉婉看着眼前两人皆在不遗余力地反驳她,因为心尖泛起暖意,不由得g起一抹浅笑。
「好,我不说,你们也别过意不去。」
北辰遐和蓝婤齐松口气。
「那大姑娘可还要逛逛?还是我们陪你去看河灯?」皇叔临走前说了要陪大姑娘看河灯,想必是挺重要的,北辰遐便有此一问。
卿婉婉自是晓得北辰遐的T贴,但她不愿意扫了北辰遐的兴致,温声道:「方才刺客一事我是走不动了,想在此处待一会儿顺便看个河灯,但??」她适时地停顿了一下,神sE难得有些赧然。「方才那一打搅,我东西没吃多少,这会有点饿??」
北辰遐和蓝婤很快意会过来。
北辰遐在卿婉婉将话意说得更明白前道:「不碍事不麻烦,大姑娘想吃什麽我们帮你买!」
卿婉婉腼腆地笑:「我不懂吃,我随殿下作主便是。」
北辰遐顿时有种被交付重责大任的感觉,笑着保证:「交给我便是,大姑娘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