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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可以再赚些外快。”她接着在同城又找了个家政的阿姨帮忙打扫布置——原因无他,太累了。
等熬到晚饭时间,她给自己叫了个炸J外卖,然后将下午顺手煮的粥送上二楼。
她先敲了下门:“我来送晚饭了。”
里面传来不太明晰的声音:“进来。”
王翎端着托盘进去,一瞬间觉得自己像个小丫鬟,而门内歪躺在床上的样貌也的确称得上是小姐。也许是为了方便休息,他没有开灯,室内一片昏暗,对面大楼的灯光洒在他背后,g勒出瘦削的轮廓,有几分伶仃感。
王翎打开灯,边说:“我给你送晚饭了。”
“你觉得身T怎么样?有好转吗?”她拿了个小毯子坐下来,端详他的面容。
名叫容允的杀手应该是擅长包扎的,他的脖颈连同后脑一层层裹上了纱布,手上的伤痕不甚深,所以露在外头,愈合成一线线血痂,更里面的伤痕掩在被下,她看不见,不过从他的气sE来看,炎症应该是消下去了,经过一天的睡眠,他脸上不像之前那么苍白。
“需要去看大夫吗?你的伤看上去有些严重。”她看了眼他的后脑勺,心有隐忧。这种涉及到大脑的伤还是有些可怖的,有些人甚至会因为大脑撞伤而失去某个感官,甚至失去一个原本正常的身T机能。
而且他之前自称失忆——就是不知是真是假。
“我不用。”他很快拒绝,接着脸上薄红,“...不过还是谢谢你。”
“是不想去看病,还是因为身份原因不能去?”王翎皱了皱眉,心道。
“那也行。”她点点头,没有多做劝导,“你先吃晚饭吧,好好休息。”她左右没什么可说的,吩咐完便起身。
“等等——”容允意外地叫住她,“请问...哪里是茅房?”他的后半句话声音逐渐变小,最后两个字细若蚊Y。
王翎低头看他,他像是害羞极了,侧身背对,只留下一道剪影。
“你要去茅房?那我扶你去。”她伸出手,放在他胳膊一侧示意。
“不...我自己去吧。”他果然拒绝了。
“这便是古人的羞涩吗?”王翎暗想。她转了个角度端详他的侧容,便发现了那只通红的耳朵。
“你可能不会用,我带你去吧。”王翎还是抓着他的手臂扶起来,“就说一下用法。”她解释。
容允个子高,也很沉,她不禁有些吃力,喘了口气,好在没一会,肩膀就轻了大半。
她转头看手臂间的病美人,瘦削挺拔的鼻梁微微翘起,他的唇是病态的紫红,抿了抿,视线垂向前没看她。
“谢谢。”他说。
王翎指了下卫生间的门,“是这里。”二楼没有公共洗手间,基本上每一间房都配了一个。
容允点点头,毛茸茸的头顶晃了下,有些乖巧。王翎的视线从他又密又长的睫羽扫过,顿了顿,转向前方:“咳,我和你说一下该怎么用。”
她讲完卫生间的用法,T贴地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