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当时怎么就不办一个升学宴？也好收回份钱啊。”

吃完饭，赵白河借说“要带表弟去叙叙旧”与白夏莲了别，二人照惯例找个酒店，开了间四小时钟房。

然而周檐还是呆立不动，他脑里正枚举着这个助兴玩的诸多使用方法，并衡量比较着哪会更受赵白河青睐。

周檐看着手里的东西，心想难赵白河刚才吃席喝酒的时候，兜里都一直揣着这些玩意吗。

赵白河不当回事，嘿嘿地笑着，又说：“那我们檐檐呢，檐檐这么厉害，给他补一个总不过分吧？”

这玩意震还，周檐一下没拿稳，差飞了去，他尽量定住手，问：“要怎么用。”

赵白河挑挑眉，一副“你哥厉害吧”的表情，说：“赶来吧。”

周檐淡然地扫了几，收回目光，慢吞吞吃着碗里的凉粉。

白夏莲闻言破大骂：“你他妈的一个成人本科，办升学宴是嫌你娘的脸还丢得不够净吗！”

赵白河回答：“当然是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白夏莲在旁边注视了一阵闷声用餐的周檐，忽然开说了一句：“檐檐，这两年一个人辛苦你了。”

这时候被打断，周檐心中其实有些不快，他淡淡地说：“空调已经开了。”

在这酒席上，周檐极少和赵白河坐到过同一桌，他们既不会同时到场，也没什么话一定要在饭桌上说。周檐脸一向有薄，如果让他提前知和赵白河坐在一桌会像这样，那他宁愿今天就不要来。

赵白河就是这样，周檐一直都知。他的脸上总是挂着松泛的笑容，嘴里说来的话既顺耳又合时宜，好像周都散发着一真诚的、毫无敌意的宽畅，以至于和他相谈的人，最后也总会是像他一样笑着的。

看着木讷的、似乎还在等着自己来发号施令的表弟，赵白河长吁一声，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夺回了周檐手里的伙计们，还添了一句：“学好了，哥哥我只教一遍。”

嘛，周檐知，但突然一下见到实，还是觉耳上泛起了一意。

赵白河掏着兜，：“我这次带了个好东西。”说着，便摸一个粉红的件，拎到了周檐的前。

到底在聊什么啊，这么开心。面前的餐桌转盘带着五八门的菜转来转去，但周檐觉自己差不多应该吃饱了。

“之前有个客开情趣用品店的，送了我一个。啊，我还找他顺了支油，这次全带上了。”赵白河一边说，又从兜里掏支塑料，和一起到了周檐手里。

——

但随后还是耐心地看着赵白河，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然而赵白河没再吃几，便拿着酒杯起离开了座位。

他微微笑了一下，回答：“大姨，我好的。”

周檐掐着赵白河的腰一如既往地和他接吻，赵白河的嘴里一如既往的一酒味。

一边说，拇指指腹还在周檐青鼓起的手背上来回搓磨。

不知是看了周檐的手不应心，还是仅仅于关心弟弟，赵白河夹了完整的凉粉搁到周檐的碗中，一本正经地说：“多吃，有力气。”

白夏莲没理会赵白河的信开河，伸关心起一直默坐的周檐，说：“檐檐，赶动筷啊！”

其实他们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接吻这个环节，是在有一次接过之后，接吻便被周檐作为新的惯例整合了旧的惯例之中。

心神不定的周檐把防御模式开到最大，警惕审慎地留神着边的赵白河接下来还会不会有什么格举动。

比如现在，赵白河就正和一个王哥还是杨哥的人贴在一起，他俩勾肩搭背称兄弟，赵白河挂在那什么哥上，端着酒杯笑得腰都快直不起来。二人侃得心怒放，脆还拉边上的餐椅，挨着坐在一块，一副要促膝长谈的架势，聊着聊着，赵白河又在那什么哥耳边凑近不知说了什么，乐得那什么哥直拍大。

“你哪来的。”周檐问。

这是个粉的、硅胶外的、形的玩意，连接在上的系绳末端被赵白河在手中，使得件整正着微妙的单摆运动。

周檐闭着睛，将探赵白河的嘴里翻搅，赵白河合着亲了一阵，突然别开脸去，着气说：“等，等下。”

他轻车熟路地沿着圆桌与圆桌之间的过，和他的那些熟人们挨个敬酒社。

“现在这些级货，都是手机控制的，我都提前下好了。”赵白河打开手机，打开一个同样粉图标的app，了两下，这枚便猛地在周檐手里嗡嗡震了起来。

赵白河离开之后，桌上变得安静了不少。

周檐闻言回过神来，他沉默了两秒，角余光里看到的是右边的空座位。

周檐这才费力地被赵白河扣着的手，他的手心现在全是汗，着筷有些打，同一凉粉被他夹断了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