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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觉得没传闻的那麽夸张。
「还不到坏的时候。」
喝酒过量没醉,但嗓子不舒服,唐麓的声音有些沙哑。
「皇子们还小,兵权也没收回来。外戚有再大的心思也得等。」
「不过当今在位一日,皇室的日子就不会太好过。」
「以他的心X,最後必定是老实人好处多一些。」
唐麓望着夜sE,很享受当下的氛围。
苏柚陷入思索,一方面他觉得唐麓说的有道理,一方面又觉得老实人适合那个位置吗?
但不管怎麽说,都跟自己无关就是了。
唐麓问:「你想要的是什麽?稍微透露一点,我试试看。」
不是没反省过这两年停滞不前的好像是自己,唐麓想加快步伐。
苏柚刚要开口,余光瞥到被他们忽略在一旁的魏先生,正竖着耳朵,b唐麓还急切的样子,别提多有趣了。
苏柚努力躲唐麓那赤诚的目光,实在是被盯得人浑身不自在。
「如果我注定摆脱不了你,那现在告诉你也无妨。」
「我娘修道,不慎窥到我父亲兄姐的结局,具T的就不说了。她就是思虑过重,年纪轻轻就走了。」
唐麓有过很多种猜测,唯独没往这方面想。
他哭笑不得,觉得自己太蠢了,以及真相也足够离谱,超出了正常人的思考界限。
苏柚不意外唐麓会是这样的反映。
「想岔了吧?」
「不是要改朝换代,也不是跟谁有血海深仇。我不过是要阻止未来可能发生在我的亲人身上的事故罢了。」
「进太医院是多方考量後的最优选,目的是太医院的瘟疫治理手法。」
「天底下能治理瘟疫的只有天子,虽然古往今来没有出现过完美的治理手段,但聊胜於无,我吧就是要学,要预防起来,还得看着我父亲,哥哥姐姐……」
「我娘没明说,但她把我送去行医,约m0就是选了我担起这个责任。」
至於玉宸道长和书信的细节,他认为没必要讲太多。
苏柚一只手托着下巴,一只手用筷子把碗里的姜丝挑出来。
他语速平常,温和,像在说一些家长里短。可听进唐麓和魏如适耳朵里,却十分难过,觉得孩子太可怜了。
唐麓想起唐天宣寿宴那晚苏蕴说的话。
可能苏柚并不知道,他的家人早已猜到了母亲梁知娴病逝的真正诱因。
结合积极起复的苏纪珅,放弃了很多读书人骄傲的苏澹,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不做,跑去当绣娘的苏蕴……
唐麓抹了把脸。
「费这个劲,跟了我什麽都不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