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问你最后一次，说还是不说？”周沉用着手的手，抚摸过那些在小锐上纵横错的一血痕，最后停留在嘴上把那堵着的袜给他暂时拿来，“错过这次机会我就不想听了。”

没有扎手指而是扎的，在小锐看来，无非是想要羞辱他罢了，可他的想法太过主观，喜羞辱废话的苏贺，周沉在审讯这方面与他的长官截然不同，除了一些必要的话基本上寡言少语，随之替代的都是行动。

一声痛彻心扉地喊叫贯穿了整个审讯室，小锐嘴大叫的几乎都快把那着的袜吐来的程度，两一翻差疼的过去。为男人本来就很少照拂，更是异常，下面直直地往里面推一三毫米的针，虽然不长但左临近心脏，是足够钻心的疼痛。

周沉不再和他废话，其实在他们的预测看来，通过对两人的价值评估，如果撬开了沈元筠的嘴，那么小锐的利用价值也变得极为有限，负责刑沈元筠的人是苏贺，不是战场还是审讯室永远的不败神话，周沉这里对小锐的供也只是在发掘一些预测之外的意外收获。

把血淋淋的前冲洗净，许多伤还能依稀见到些未分解的盐粒，反复持续地折磨着小锐的伤，没办法分解疼痛的他只能用撞床来解压，然而没两下就已经丧失了抬的力气。

小锐本能地想要翻抗拒，然而全的禁锢让他就连手指都动弹不得，不知是不是他的心理作用，觉束缚着脖的枷锁比先前更，现在比刚才也呼更加不畅，也已然不能动弹，不知是自己已经无力挣扎，还是周沉真的没有打算再给他说半个字的机会。

等等，不会？

“九号，还不算，希望你撑得住。”最后，一看着足有三毫米的针放在了小锐的面前，周沉刻意地向对方展示着，另一只手也不停歇，反复蹂躏着他的首，让小锐本无心观看。

不再与他多费，周沉作了几下铁板床下的钮，起一手住小锐的前，不收力地蹂躏着左的，没一会儿在自然的生理反应下，凹在内的已经缓缓立，足有一粒黄豆大。

着嘴只能闷喊，睛都快要从眶里瞪来，刚才那么一下差没让他直接死过去。

夜了，周沉有些心急，搓的手速也快了不少，等把本来还如黄豆大小的搓到涨到一个指甲盖那么大的时候，他搓动的动作才停下，满意的举起另一只手的针。

被拿掉袜的小锐短暂的呼几气，盯着天板目光涣散，愣了有十几秒才扭过对上周沉的神，“你，你不敢杀我……你不敢杀我，对吧！”他还是保留着那些盲目的自信，“你只能和……和我谈条件，否则不你怎么待，我也不……唔！”

周沉住那立的，没有一下就用针贯穿，而是挑选着针的细一一比较着，同时也方便让小锐看见了一个比一个的针在他的前来回比画，可他唯一可以的只有腔上下起伏的呼。

小锐惊恐的鸣叫着，腔起伏越来越快，可这也没有阻止周沉拿着针的手下落的动作，那足有两秒米得针直直的从上方下坠，对着孔边旋转扭动边竖着他的内，血顺着针的溢，但也只有零星几滴，而小锐的激烈反应与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光上下手指脚趾二十个指，各都不会少了他的。

面对未知的恐惧，人类还是保留着那么一份求知，小锐动用他唯一能动的，垂着睛神中布满了害怕，目不转睛地盯着周沉即将横穿他的手，然而……那针从上至下从来没有动过角度。

又是这些不中听的废话。周沉不愿再听他多费，把袜团又重新回他的嘴里，烦郁地翻了个白，果然和这些嘴犟的战俘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小锐先生，我不杀你，对你来说应该是一件很不幸的事情。”正常人通常撑不过两次刑，在他手底下求死的战俘要远超过那些求生逃的人，相比起生不如死，一枪毙命的短痛都已经变成了恩赐。

笑容认命般的闭上，先是在对周沉说随你，无非就是贯穿他的罢了，总比扎指甲盖得好，他在研究员给沈元筠当助手之前都是后勤的军医，和前线军医不同，后勤的军医除了看看受伤的战士，偶尔一些军长的随行军，包养的小三小四有个小病小闹也会找他们看看，有些癖好特殊的上都会有些环锁，打趣地问起时都说不疼，据人的神经分布，也是没有太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