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想拿手堵住，却忘了被绑着。亚麻的尼龙绳一圈一圈，不留隙的缠绕，手脚有些浮，手指和脚趾因为充血已经发紫。这样被绑着，他若想要移动只能膝盖和手肘着地，像个畜生一样爬行。

【还有痛苦与疯狂】

无比，却不见半分享受，每一下冲，疯狂又急躁，那一下一下的前后耸动恍若公园中打气球的气枪，将愤怒打越发大的，给他带来更加窒息的饱胀。

既然会被回收怎么会有丢弃一说？这些世界该是永远在废利用的循环中才对。这些世界是你偷的。

还嵌在易犁嘴里，整个腔连着上半段像是仍在被那刑折磨似的保持着异，嘴角的血丝嘴里，易犁试着发声，过了几分钟，依旧只能发“嗬嗬”的气音。他似乎哑了。

【构建世界的支】

我拒绝会怎么样？你再让我死一次？

哈哈哈哈哈，你和它们倒也没有区别，那我走之后这些世界会怎么样呢？

易犁索躺在地上，他的脑袋里没有这之前的记忆。祁崔杨到底想要什么？杀死自己，到底要帮他办什么事？

既然所有价值都没有了为什么要选这些世界？

它们原本的结局是什么？被利用丢弃之后。

没了男人疯狂急促的待，他脑微微清醒，费力的直起，跪坐在地面，冰凉的瓷砖贴上正在的下，冻得他一激灵。他环顾四周，房间四面墙，天板和地面全都是光反光的黑瓷砖，门隐于其中，屋内除了他再没有任何东西，像是到了一个镜屋。

【因为我们是直接的信息，这无关要】

“世界消散……哈哈……”易犁喃喃。

这倒是，炮灰，男，女，主角，哈哈哈，搭着台让人去演。你选的世界是怎么来的，这些份原来的灵魂呢？

【消散】

【被它们利用完所有价值又丢弃的世界，这些份是专为穿梭者生成的着陆靶。每一个份都被无数穿越者栖息过。】

【嗯】

我现在用的是谁？刚刚那个人是谁？你和那系统一样需要我穿到不同的世界去？

祁崔杨似乎离开了，易犁等了好一会仍没有接话。

祁崔杨？

【大多是一样，稍后我会传输给你】

他们是谁？

【它们的世界只有愚蠢和欺骗】

易犁本以为自己会在真的死在男人的下，咙已经痛到麻木，男人却突然了还未的，一把将他踹到在地，径直离开。

你说的那个让我从开始的报酬？你现在可以杀了我，我不在乎灵魂也消散，存在对我来说并不重要。你知吧，我拒绝了系统，你们毫无区别。

易犁微微低，突然发现自己的下多了个东西，定睛一看，两片七倒八歪的大耷拉在下方，占据原来会的位置。大的坠在前方，再往下一是极小的。里的一直在缓慢，像是画画一般，随着无济于事的挣扎洒在黑地砖上。

【我说过，会给你报酬】

【回收，格式化，重新投使用】

为什么我没有听到你说话，脑里也没有任何文字但是可以明白你的意思？

【你需要帮我收集痛苦，他们越痛恨你，仇视你，越想要折磨你，杀死你就收集得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