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飘着的都是馋人在肉香气儿。
村里也有几个青壮后辈,一般只要不进入虎山深处,猎一些个虎豹豺狼也绝非难事,只不过没有陌小子那么变态罢了。
几个陪桌的也是村里年长老辈,虽说岛国人没什么好鸟,但毕竟这近十年间咱这耿家村好不容易有客到访。在桌上面儿村民们一个个热心泡肠的频频举杯,一显耿家村的好客之道。
一来二去,或许是年龄与文化上的差异,饭桌上大家总是感觉像是热脸贴上了冷屁股???
是人都有气性的!
几番来回,酒桌上便沉闷下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太爷爷,我要吃那个。”小铁柱扯了扯耿天正的袖子,指着桌上一盘熏鹿腿,咕咚一声,咽了好大一口口水。
“好,好,太爷爷给你夹。”耿天正溺爱的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又笑着转向另一边“小二丫,你要吃什么哦?”
二丫张了张口,用她稚嫩的声音蹦出了句石破惊天的话!
“太爷爷,他们都不是好人,老是盯着我们的祖戟看。”
“啊?”耿家人一下子都愣了,下意识的看向祠堂里高台供桌上的那根无上黑铁戟!
再回过神来看看目光灼灼的对伙儿,狼子野心已经踏马的很明显了!
“还吃个屁啊???”
“对!吃个毛线!!!”
耿家村人无论老幼一个个都怒气冲天站起身来,大眼珠子瞪得像铜铃!
“要干仗吗???”
“好贼子,爷爷弄死你丫的!!!!”
“八嘎!”
“你们想死吗?”对伙一个娇艳美女突然站起身来横声说道,临了她还饶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还在咬手指的那个小丫头,吓得二丫嗖一下子躲在老村长的身后面。
“坐下!”
1
“别慌!”
耿天正和井上一郎同时开口,内息震荡,周边的空气竟被震得一滞。
两边人马这才七个不服的缓缓坐下,各自嘴里小声的嘟囔着,问候对方十八代先人。
“耿君,来,喝酒!”井上一郎罕见的端起酒杯,对着耿天正一仰脖子干了,嗖嘎华夏的酒,真是烈得不像话。
“好说。”耿天正也不含糊一口干了,痛快。
“不知耿君可否?”既已说破,那就没必要藏着掖着了。
井上一郎转过头去眼神热切的看向高台上供着的那根黑铁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