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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誉真醉醺醺地躺在包间的沙发上,整个人蜷缩在一起,睡得很不安稳。时间已经很晚了,大bu分人都纷纷告别,只剩下霍科和章rong两个盯着不省人事的主角,不知dao怎么办才好。凑近听,严誉真嘴里喃喃地说着什么,霍科仔细辨别,严誉真好像在叫舅舅。
霍科从严誉真衣兜里找到手机,翻了翻通讯录,直接打给了南喆。
今天是严誉真18岁的生日,霍科组了个局,顺带庆祝他被A大录取。但整晚严誉真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好像有什么心事。
电话很快被接通,南喆的声音传chu来:“小真?”
“南喆叔叔,我是霍科,严誉真喝醉了,您能不能过来接一下他?”
南喆犹豫了一下,回答好。
章rong不解,碰了碰霍科的手臂:“咱俩也能把人带回家啊,摇人干嘛?”
“你一个单shen狗懂什么,一边儿凉快去。”
南喆很快就赶过来,将不醒人事的严誉真架在自己肩膀上,安置在车后座,取了小靠枕放在严誉真脑袋底下。
跟霍科和章rongdao谢之后,南喆上车,准备系安全带的时候,发现严誉真端坐着,抱着靠枕发愣。
南喆一愣:“你没喝醉?”
严誉真不回答,只慢慢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舅舅,好久不见啊。”
车里再没人说话,南喆一心开车,车里氛围凝滞。
十字路口,南喆犯了难,他看向后视镜,严誉真靠着车窗,闭着yan睛,脸红红的,看起来有些不舒服。
“喂,你今晚回不回家?”
严誉真摇了摇tou,眉toujin皱着:“没关系的,随便找一个酒店就好。”
南喆也不多言,直接把车开到最近的酒店,准备放下严誉真就走。但后座严誉真似乎睡熟了,南喆拉开车门,轻轻拍了拍严誉真的脸,没有反应。
南喆放心不下,准备把严誉真安顿好之后再回去。
他扶着严誉真,到底是一个Alpha,南喆有些吃力,两个人之间靠的很近,严誉真ti温高的不正常,他甚至都能闻到严誉真呼xi之间带chu来的朗姆酒气味,甜丝丝的。
他到前台登记,前台的表情却有点不自然,前台开口:“这位先生,不好意思,我们酒店不能接受发情期的客人。”
前台捂着自己后颈的抑制贴,说话间带着被冒犯到的恼怒。
南喆反应过来,连忙dao歉,扶着严誉真回到车里。
就算南喆是一个beta,也懂得他刚才的行为有多傻bi1,带着一个发情期的Alpha住酒店,这不是脑残吗。
严誉真睁开yan睛,盈满了水光,在夜里都是亮晶晶的,他小声的开口:“舅舅,我难受,想回家。”
南喆低低地骂他是个小没良心的,有事才能想到自己,然后发动车子,往自己家里开。
车子里开始弥漫着一gu橙香,不ju有攻击xing,却缠缠绵绵的,混合着酒香好像能使人溺毙在其中,严誉真的呼xi也越来越急促,南喆却恍然不觉。
严誉真自己挣扎着走,南喆也不勉qiang,在客房给他扔了一床被子和一支抑制剂,就准备自己回房睡觉。
严誉真的发情期很好chu1理,注she1一支抑制剂,再睡一觉就好了。南喆完全没当回事,以前都是这样chu1理的,这算是严誉真信息素缺失带来的唯一好chu1。
严誉真也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乖乖地跟南喆dao晚安。
半夜,南喆忽然gan受到一阵黏腻厚重的呼xi从耳畔开始靠近,他睁开yan睛,一片黑暗,他却准确地辨认chu笼罩在他shen上的影子是属于严誉真的。
南喆试图推开严誉真,严誉真却纹丝不动,在他耳边低低地chuan着。严誉真整个人都非常tang,南喆摸上严誉真的额tou,却突然gan觉到自己的耳垂被严誉真叼住了,han在嘴里,慢慢的磨。
严誉真的手从南喆的睡衣下摆中伸进去,没有一点犹豫地找到南喆的rutou开始胡luan的rounie。
南喆gan觉到到不对劲,他想要伸chu手推开严誉真,却被钳制住,牢牢地an在touding。
“严誉真,你打没打抑制剂!”
“有啊,可是舅舅我真的好难受啊……”
南喆耳边只有越来越急促的呼xi,他张开嘴喊严誉真的名字,却突然间被吻住,他的下颌被严誉真单手nie住,严誉真的she2tou很容易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