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誉真坐在沙发上，光亮得刺，严誉真突然间就很想哭，他把一切都搞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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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誉真你到底走不走，不走我走”

喆说小真，我今天好忙，没有时间。

“我煮了粥，现在要不要喝一”

一切都没变，只是他和南喆的合照不见了。

时间已经是凌晨，他送给自己18岁的生日礼是一片狼藉。

“回去个检查吧，你信息素均值不稳定”

等到南喆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推开房门，与严誉真的光正好对上。

南喆是一个beta，他能从无数个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样本中获得信息，提取、实验、研究。但是离开这些现成的样本，他连判断一个Alpha是否发情都不到，他受不到信息素的存在。

“舅舅你吃东西吧，吃完我就走了”

“严誉真，你他妈的到底怎么回事啊”

南喆起，从房间里找外，带上钥匙，一言不发地摔门而去，剩下严誉真一个人在空的房间。

南喆挣脱，不回应。他还没有办法接受发生的一切，就算他心理素质大，遇见这事一时半会也没办法调整好心情，他现在不想看到严誉真那张脸。

又是沉默，严誉真直勾勾地盯着南喆，南喆回避。

南喆烟了一半，目光搜寻，烟灰缸不在视线之内。严誉真的手伸过来，在南喆面前展开。

“对不起舅舅，对不起……”

南喆也没办法大度地说没关系，他从烟盒里掏一支烟，燃。

南喆心情开始变得很糟糕，他从床上找到遥控，窗帘缓缓拉上，房间又归于黑暗。

南喆醒过来看到严誉真在看他，下一秒就偏过又闭上了。他翻背对着严誉真，不想看到他。

南喆就是研究信息素的，自然也知发情期对Alpha的影响有多大。但严誉真几声对不起就让他原谅，这是不可能的事情。让南喆到奇怪的是，明明给了严誉真抑制剂怎么会一作用也没有？

严誉真想要解释却也不知说什么，昨晚他明明注了抑制剂，沉浸在终于见到南喆的喜悦里。大半夜怎么就会像一个疯一样爬上南喆的床，成现在这个局面。

“好……”

严誉真看到南喆皱眉心里就是一，觉得自己真该死。

南喆终于正视严誉真，里不解，他一把挥开严誉真的手，烟灰就轻飘飘地落在两个人的手心。

严誉真给南喆换睡衣的时候，扣直接系到，南喆脖被勒住，有不上气，低低骂了一声小王八。

严誉真从小就被检查信息素缺失，即使分化成Alpha，信息素对严誉真的影响也不太大，甚至于发情期也比一般的Alpha短，就连信息素也是清甜的橙香，很普通很常见，毫无攻击力。

天光大亮，光照来，能看得到空气中漂浮的小小尘埃，整个房间亮堂堂的。

严誉真去抓南喆的手，地握住，他小声开：“对不起舅舅。”

“你走吧”

两个人几乎大半年没见，一见面就上床，到现在他浑都疼的要死，这算什么事啊。

电话被匆匆挂断，严誉真盯着咖啡发呆，真的好苦。

严誉真环顾四周，一切好像都没变，还是他走之前的那个样。台上还多了一盆向日葵，塑料质，开得过分灿烂，假的很夸张；小茶几上还放着南喆没喝完的半瓶啤酒，是南喆最喜的牌。

他听到严誉真轻轻关上门走了去，南喆整个人都埋在枕里，脑里还是一片混沌。

南喆径直走到餐桌旁，坐在严誉真对面，目光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