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业为什么会一边抱着他哭诉，一边那东西还死死在他的尾椎呢？

孩跑去嫖娼大概其实是他的错，是他没有给够关注，让孩不知该怎么样度过迷茫的青期。

“别哭了……我帮你来……”

颈里，把肩的衣服都蹭一片，不知是不是发上的。

他突然搞明白了自己为什么要去嫖娼。

但这奇怪又尴尬的姿势没办法行对话，而且那东西的，抵得他实在难受，他下意识去推姜业环住他腰的手，好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姜泽显摸不着脑。

坏事本对他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以为坏事之后能得到父亲的关注，却忘记了可能会招来厌恶。

他为什么把那卡片明晃晃地放在课桌里等待老师的发现？

姜泽显完全被姜业得愣住了，这个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长这么大了，已经大到可以环抱住他了，但又好像比他认知里的儿更不成熟、更幼稚——

可是爸爸，我和你在一起生活了十八年，如果你有的话，分我一不行吗？我不要全的，也不要一半，就分我一也不行吗？

哭这么凶？

姜泽显不擅长安哭泣的孩，姜业小时候也不哭，谁知这孩是不是青期突然变异了。他没有任何理这情况的经验，不知能什么，只能考虑从源解决问题：

即便已经确定了那晚的惶恐不是对他，也没让他好受多少。他心有余悸，很害怕自己一步走错就真的会招致这样的对待。

永远被遗忘的生日，自己独自经历的无数个夜晚，没有得到兑现的承诺，严厉的拒绝，雨夜，噩梦，冰箱里剩下一半的他费尽心机想和父亲一起吃的生日糕。

就因为没让他？

姜泽显很轻松地就挣脱了姜业的环抱，他什么都还没来得及说就看到姜业的手死死拽着他的衣角，泪啪嗒啪嗒地往地下滴。

他没敢使劲，害怕又会收获如那个雨夜的激烈挣扎，害怕父亲再次用看怪的神看他，害怕父亲拼了命也要逃开他。

现在一切都搞砸了，本就不他的男人现在更不可能他了。连乖巧听话都没能讨人喜，变得顽劣之后就更不可能了。

姜泽显觉得自己好像没太了解自己的孩，或许是过多的工作让他无暇顾及，或许是这孩一直以来都太省心以至于他误以为这孩足够早熟到可以自立。

细微的动作引得姜业彻底崩溃。

你不能这样对我的，爸爸。

一直以来的亲情焦虑彻底爆发，他脑里的，不断闪回各事情——

他为什么在那家店里留了爸爸的电话？

为什么啊？

姜业有二分之一的白人血统，本来就白，一激动还容易上脸，这会儿哭得已经整张脸都红了，但他就闷声低哭着，什么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