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肉逼弄到快要故障。极端的快感一下又一下冲上更加的阶梯,唐行的身体像拧坏了的水龙头,膝盖不停的夹合想要稍微抑制住快感。
但是梁亦洲的腰身却跟一块铁板一样立在唐行身前,手臂夹住那两条乱蹬的细腿,尽情的发泄累积下来的肉欲。
速度不一的鸡巴把快感深深的埋进子宫肉袋里,那团小巧的肉袋隐形似的抽搐不停,肉宫被奸成一团骚肉。唐行的声音混上点沙哑,他嗯嗯啊啊的叫到快要崩溃,叠加的快感一层层的让身体无限制的高潮。
唐行双手挤在长枕头上,把枕边压在脸颊边稍稍盖住那两团迷乱的红晕,却把一头黑发弄得更加凌乱。杂乱的发丝粘在颈上和肩头,小背心卷上去勒在奶子上方,宽松的肩带顺着身体往前耸动的幅度摇晃。
但唐行浑身赤裸,关节和大片备受蹂躏的肌肤都烫上一层性红晕,那件白色小背心到像是女孩子的裹住胸部的胸衣。
梁亦洲舔唇,压住唐行大腿外侧越操越凶,故意深顶的小技巧也懒得做。完全是奔着操死唐行的频度挺动公狗腰,把臀尖撞出一层层连接不停的肉浪,红肿的像是因为不听话被扇了一顿屁股。梁亦洲往上继续扯开小背心,骨节分明的手指钳弄肿麻的乳珠,唐行抽搐高潮迭起,身体和神智都已经受不了。
他太久没被这样惩罚似的操过,双腿连挣扎的动作做不出来。唐行伸手无力的推动梁衣洲绷紧青筋的手臂,却无法撼动一点,反而是被抓住塞在起伏不停的腰后。
唐行挣扎出手,反复的推动,哭泣着摇头说不想做了。
“真的吗?阿行,难道阿行不想骚子宫被填满吗?”
“阿行很想的吧,从前天晚上就开始想了。”
“阿行不是很早就开始发骚吗?前天晚上小逼那么湿,还对着我鸡巴发情,骚水流了一裤裆。”梁亦洲伸手啪的一下扇在唐行的臀尖,大手按在上面大力的揉捏,复原前天蛮横的力度,将那瓣水臀捏得又痛又爽。
唐行恍惚的大脑逃脱不了情欲两字,前天晚上的事更别提他尤为清醒。唐行没觉得梁亦洲是在颠倒黑白,而是以为他知道他偷偷自慰的那两下。说不出话,心虚的不行,抽抽噎噎的放弃了反驳的机会,任由他发泄,把黏稠腥臊的精液射进子宫。
滚烫的精液让唐行有点恍惚,他虚起迷蒙一层水雾的眼睛,看着梁亦洲俯身下来亲吻。唐行张嘴接住这个黏糊糊的缠吻,嘬出响亮的水声,他略微的往后撑,拔出梁亦洲堵在穴内的鸡巴。
唐行觉得差不多该完事儿了,他疲倦的翻身想躺过去,却看到梁亦洲沉默的脱掉衣物。那点很平常的姿势莫名让唐行感到一点紧张,他悄咪咪的往旁边躲,却被梁亦洲拉住脚腕拖到身下面对那根凶悍的鸡巴。
紫红的龟头上粘着点白精,胀起根根青筋的茎身裹满一圈黏密的骚水,很快又要勃起。
“我,我,我不做了!梁亦洲!”
唐行挣扎,还没喊出自己紧急想出的理由,就被压住嘴唇堵住声音,又被深深的拽进一片冲刷不停的情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