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也装过尿液,这还是头一次装药。敏感的宫肉接触那冰凉的透密药胶已经开始反应,奇妙的快感像一片丝绸打湿水贴在肌肤,透进那点儿凉气。
唐行抿紧嘴,脑袋偏过去压在床铺上,皱起眉头。他的身体实在敏感,更别提药胶填满了子宫。
那根长药管看着挺细,但装着的剂量却是实实在在把拳头大小的宫袋压实。唐行忍不住伸手去摸,没觉得那地方能这么小巧,白嫩的小腹微微鼓起一点不显得违和,配上腹股沟那点黑痣只显得更为色情。每个火热的嫩肉角落都贴满稠密的药剂,体温慢慢融化胶体,变成药水滋每一寸宫腔,强行将原来发育不良的子宫催熟。
没被操开的宫口紧紧锁死,不将一滴药液泄出,凉悠悠的堵在宫颈前,跳出细密的快感。
弄得他好舒服,唐行垂下眼眸,浓密的宛如一把小扇子似的鸦羽睫毛沾上一点湿的扑闪。
唐行低头看着梁亦洲骨节分明的大手缓缓抽出药管,取下扩阴器,充满怜惜的揉了揉那两瓣褐色的肥厚唇肉。温热的手掌盖上去,掌心的温度辐射上敏感的屄肉,带动两瓣肉唇耸动,内里熟烂的小阴唇互相挤压,又压到了肥大的阴蒂珠。
梁亦洲的手撤开,站起身,骚水悄咪咪自己跑出来,沾湿弧长的一轮肉缝。
唐行莫名红了脸,双腿夹在一起,尽力的想要忽略掉子宫沉甸甸的感觉,勉勉强强给自己套上内裤。
然而强行催熟子宫的药胶融化速度太快,贴在肉腔面的药水从冰凉凉到温,再到热滚滚的发烫。娇贵的宫袋怎么可能经受住这样的刺激,连精液烫进去都要让唐行尖叫着潮吹喷水。
唐行伏低腰身,已经有点儿说不出话,他不知道药剂里面到底有什么,像是被强行按住艾灸一样,热辣辣的刺麻。可锁死的宫口无法放出已经全部融化的药水,药液浸入宫肉血管和细胞组织,像灌满奶油的泡芙一样被撑开发胀。
子宫开始抽搐,湿热的骚水一股股从肉口涌出,唐行彻底瘫下身,软在床铺上无法动弹。
他眼睛里满是情动的泪水,白嫩的小腹都被内里烫到显现出一片不自然的绯红,敏感的奶子也跟着发胀。肉乎乎的奶头磨蹭在衣料上,似乎是承受了天大的酷刑,放大唐行所有的神经,敏锐的感知到一切剐蹭而过的酥麻快感。连乳晕上褐红的小点也密集的凸起,两团奶肉挤在一起,让唐行疯狂的耸动胸膛去蹭。
半片红热的脸颊却只是无力的埋在松软的棉被上,滚烫的呼吸让大脑也开始发胀,腋下和颈后都冒出汗水。
肉道跟着这股热辣的快感收缩,肥大的阴蒂珠立马充血翘起,圆肿肿的凸在内裤表面。要是从下面看,就能看见湿漉漉的小山丘一样肥鼓阴阜中间夹着一粒圆籽。
不停夹合的穴道吃进一点布料,里面发酸又热乎乎的发胀,唐行伸手难耐的揉捏那两瓣水做的软肉。他彻底丧失了理智,手指隔着内裤不停的往穴眼里刺,把那团布料揉进瘙痒的肉缝。
然而糊上一层黏稠蜜汁的内裤布料吸饱了水,明显的勒出一条深水色的肉缝,粗糙的布料嵌得更深,充满存在感的挤压肥肉唇和小指般大小的肿胀阴蒂。唐行连撑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哭泣着扯开内裤边,手指拼尽全力的把湿烫的肉屄里塞。
而梁亦洲没想到自己丢个垃圾的功夫,走回来,就看见唐行趴下了。
一头松散的黑头发披在肩头,垂落在洁白的床被上。
但是梁亦洲还以为怎么了,过去想看看,询问的柔声刚问出口。唐行猛然的抬起头,脸颊上满是异样的春情。嘴巴红润润的,眼角有红晕在飞,脸颊上比今天晚上吃的清蒸虾还要红,眼珠子已经湿透了水。
“操一操骚逼,梁亦洲,”唐行勉力伸出手,指尖碰到梁亦洲的手。
他喘息的开口,脑子里已经被那股热辣胀麻的感觉冲坏,全身上下都开始发热到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