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开始，丹恒有了一个新的份。他被迫签订了并不合法的协议，靠着直播收益偿还额贷款。观众的每一笔打赏在被平台成50％

矮个男整理好防布后用手拍了拍床垫中央的位置，无需多言甚至两人的视线都没有对接，丹恒就明白对方的意思。

夹杂着痛苦的声，伴随着血的磋磨，最后剪辑成了不到十分钟的视频通过一个叫‘饮月’的新建账号被传到了特殊网站上。

在那之后他努力隐藏了许久的秘密理所当然的被发现了。

发的双无力再支撑，丹恒坐在淋浴间的地砖上抱膝盖将埋在胳膊间，最诚实的反应令他羞耻到恨不得就这样消失。

反抗的动作换来了用力踹向肚的一脚，丹恒蜷缩起，发痛苦的呕声。

“那就父债偿好了，为了防止你跟你爹妈一样跑了，我们拍几张照片可以吧？”领的男人拿起了手机，话音刚刚落下从后脑传来的力就让丹恒整个人趴在了地上，衣服在拉扯之下发了撕裂的声音。

将绕过脖颈的绳系成蝴蝶结，衣服就算换好了。它或许都称不上是一件完整的衣服，毕竟应该遮住的分比如说前都是着的，极短的下摆甚至连都难遮住，只要稍微活动就会裙下风光。

从丹恒有记忆以来，他就明白自己是与其他小朋友不同的。大家都是被抛弃的孤儿，在福利院内长相可的丹恒应该会是领养人最倾向的人选，如果不是有着这特殊的。随着年龄的增长，丹恒学会了隐藏自己的秘密，没过多久他便被一对夫妇领养了。

丹恒觉自己就像是一只提线木偶，僵的走了镜范围内，坐在了床垫上。他尽可能的缩起用胳膊遮掩在外的肌肤，视线飘忽不定却始终无法直视前方不远的摄像，最终落在了窗台的盆上。

原本拦在前的手臂垂落在两侧，丹恒麻木的注视着不远电脑显示屏上不断飘过的污言秽语。

但当天晚上找上门的陌生男人却带来了更糟的消息。沉迷赌博的养父母欠了一大笔钱，丹恒所住的房早就被他们抵押还钱还债，但是额的利息让欠款越越大，最后他们选择离开这个城市，抛弃了没有血缘关系的孩。

“还他妈是个白虎。”

”急促的打在微张的，直直击中了中长得，几乎是同一瞬间仅靠这些刺激丹恒就达到了。

好景不长，从一开始的频繁差，到某天早晨醒来的时候丹恒发现家里的灯打不开了。这时他才意识到，养父母已经有两个多月没有回家了。

丹恒推开门，卧室的光线是昏黄的，室内除去靠墙的电脑桌摆放着直播设备外，就只剩下地板上的双人床垫和窗台角落长满了杂草的盆。

‘如果他们知我是这样的……’丹恒站在卧室的门空无神的双低垂着看向地面。他离开浴室的时候男人们已经不在客厅了，微开的卧室门无声诉说着两人的下落。

“谢今晚来到直播间的老板们，谢谢你们的支持。”两个男人这么说着行一左一右拉开了丹恒闭的双。

无力的反抗本改变不了什么。

被住跪在地板上用桌上的果刀威胁时，丹恒还能保持冷静。他明白这些人只是想知养父母的下落，不会什么吃力不讨好的格事情。

是的。他从来不是什么所谓的天之骄，别人家的孩。他只是一个靠着卖自己，讨好男人的女。

几个男人叹着这次的意外收获，他们用手拨着少年那比同龄人略小的和，指涩的女和，看着那几逐渐染上颜。

生理泪顺着眶落，似乎有人惊讶的爆了。

也许他只是被再次抛弃了。

此时的丹恒哪里还有平日在学校里的模样。学习成绩优异，运动神经好，相貌良好，待人有礼貌，是‘别人家孩’的完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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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七，大家的饮月来了。”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闷的，也许是那张严严实实遮住他大半脸颊的罩的缘故。而与他们不同，丹恒是没有选择不脸的权力的，对男人们来说展示少年清冷俊秀的面容在被折磨时逐渐崩坏的过程也是一商品。

‘舞台’已经准备好了，而‘台下’的观众也等待多时。

矮个男正在往床垫上铺设防布，为了防止丹恒失禁时的再报废一床上用。而另一边正摆着直播镜的瘦个则第一时间看到了走屋内的少年。

不知是哪个人先解开了，用手开始动起的。很快男人们就突破了脆弱的底线，架在桌上的手机将接下来的暴行从到尾完整收录。

丹恒就像解剖台上失去了自由的小白鼠，只能被动接受他人决定他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