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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忍住后穴一瞬间的空虚感,扭身跪趴在了艾玛的眼前。
俯下身子翘起屁股的姿势让他有些羞耻,可他仍然强忍住羞耻心,伸手扒开了湿淋淋的小洞。
“克、克利切已经准备好了,可、可以吃下艾玛的肉、肉棒了。”他羞得一路红到胸口,闭着眼睛用尽全力的声音也比蚊子叫大不了多少。可艾玛脑子中名为理智的弦轰然断裂。
他扶上克利切细瘦的腰,看着他因为压下腰而显露出来的腰窝,二话不说把期待已久的性器捅进了克利切的穴里。
“哈啊啊啊——”一瞬间被填满的舒爽感夹杂着轻微的饱胀刺痛以及艾玛刻意蹭过前列腺的快感席卷克利切的全身,本就被自己抚慰过的性器居然直接高潮了。
他眼前一片白茫,摊在了床上急促地呼吸着想要缓解高潮带来的余韵,可艾玛却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
艾玛拉起他软倒下来腰身,大刀阔斧地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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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艾、艾玛。。啊、、停、克利切、克利切要不行了。。”克利切话语都破碎了,浑身抖得仿若筛糠,快感如潮水般席卷了上来,他感觉连呼吸都快停止了,酥麻感让他从腰到腿都失了力气,只能任凭身后的艾玛搂住他的腰一下下疯狂地律动。
身体被撑开、被填满,乳头磨蹭着粗糙的床单,耳朵和嘴唇被艾玛不间断的舔吻,身体各处的敏感点都被照顾到,让克利切本来就因生病无力的身体仿佛被艾玛操成了一个人形的性爱玩具,任凭艾玛的喜欢而操弄。
“克利切不喜欢吗?”艾玛恶意地弹了一下克利切挺翘的肉棒,小家伙颤动了一下,流出了丝前液,“它明明喜欢的紧呀。”
贴在耳边说的话让克利切浑身一抖,他艰难地伸手想要抚慰一下无人问津的性器。
手却被艾玛抓住了。
“不行,克利切浑身上下都是我的,你今天只能,”他拿过克利切的领带,“被我操射。”
刻意压低的声音激得克利切耳朵都红得快要滴血,他认命的让艾玛绑上了他的双手。
黑色的布料绑在他蜜色的手腕上有种说不出的色情,艾玛觉得自己太阳穴在突突地跳,再不安抚下埋在克利切小穴里的肉棒他的大脑就要炸了。于是他稍稍拔出些许性器,又一个大力捅进了最深处。
层层叠叠的肉壁仿佛无数张小嘴拼命吸吮,克利切咬住被角轻哼出声,射过一次的他已经没有力气回应艾玛了,只能轻轻收缩了一下内壁讨好他。
“Fuck。”艾玛拍了下蜜色的臀瓣,这人还在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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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啊。。艾玛。。”克利切连咬住被角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沙哑的呻吟声混合着肉棒搅弄小穴的水声,淫靡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克利切羞得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
“克利切的呻吟,以后只能我能听。要是敢叫给萨贝达或者罗伊先生,我就把克利切锁在地下室里天天操,直到你怀上我的孩子。到时候这里也会鼓胀起来产出奶来吧”艾玛不停地顶弄着柔软的肠道,揉捏着克利切的胸乳,满足地看着克利切听到这话羞耻的表情。
“克、克利切。。啊。。是男、男人不、不会怀孕的。。”
“那看来是我还不够努力。”
艾玛咬了一口克利切的肩膀,留下一排整齐的牙印。
“唔!”克利切吃痛,委屈的目光含着水雾看了他一眼。
艾玛被克利切撩得停下了动作缓住这一波快感,从床头柜上抽出一支向日葵,折下花茎,拨开毛茸茸的外皮,手不怀好意地摸上克利切被冷落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