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堪的反击,卷起舌头划出太极的周旋走势。津液在口舌间交融,再挑起连绵不断的银丝,犹如两者注定蟠结的命运,是一种暧昧又无耻的捆绑关系。
“呜——”赵雷死死瞪着他的眼睛,被侵入而无法合拢的嘴巴理所当然地流出涎水。他一时难以喘息,只能眼巴巴瞅着咽喉被骰子侵犯,烟味的苦涩透过唾液渗进他嘴里,很快就充斥了整个口腔。当是时,一股热流嗖的涌入下身,赵雷登时头脑发白,他想要吐出呻吟,厚舌头却堵着他的嘴,让他嘴唇翕动却说不出一句话。
直到目之所及彻底被密密麻麻的雪花侵蚀,在大脑抵达顶峰的一刻,身躯也触电似的哆嗦起来。他抱住骰子的后背,如同脱水的鱼般痉挛了一阵,轻弱的娇喘从喉里漏出,白花花、黏糊糊的精液溅湿了床榻,水渍沿着大腿蔓延,一直延伸至他的小肚子上——真是一幅旷世奇景。
手指灵活地从腹股沟攀上,捏住细腰,另一手忙着褪去他的皮质短外套。赵雷眼神涣散,大脑昏沉再无法思考,他任骰子摆弄如同木偶娃娃,迟钝地思考着自己为何在这里,又为何会和绑匪一起躺在床上。
再这么下去真的可以吗?这算是强奸吗?还是强制猥亵?要叫警……假的!现实是假的!报警也没用啊!这种事情,还是逃跑后再说吧!
咔嚓——是拉链打开的声音,它异常清晰地响彻在耳畔,像在撕开一张坚韧的薄纸。赵雷不知道骰子到底在干什么,他只是瘫软在床上,望着陌生的天花板回顾自己窝囊至极的人生,心情如隐居多年的大贤者般毫无波澜。
“老大。”这时,骰子开口了,“嘛~现在出了个事,问题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总之你负个责吧?”
“啊?”赵雷下意识转动眼珠,软绵绵的哼声从喉里倾泻出来。明明只有一眼,但这足以使他的心态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他的瞳孔猛然散大,回光返照般在床上一个鲤鱼打挺,没挺到一半就脱力躺倒,狼狈万分的,用手臂撑着身躯趔趔趄趄地爬起来,发出与尖叫无异的惶恐不安的声音:
“为什么?!为什么勃起了?!假的!假的吧?!”
“哎呦我好伤心喔,你怎么能把这个说成假的呢?过来瞅瞅,可真了!”
“变态!才不看!不看!”
“嘿?又不是小孩子了,看看怎么了?放轻松!它不会说话也不会跳起来咬你,不要紧滴——”
骰子握着自己高高耸立的粗壮阴茎,又和爬裤裆的野鬼似的冷不丁抓住赵雷的小腿,啪的往下一拽,不顾铺天盖地的喊叫与挣扎,顺理成章地压着那小身板,龟头正好抵在颤抖的小腹上。
“呜……!”赵雷愣愣地盯着压着他小腹的丑陋肉桩,眼睛都看得发直,差点两眼一抹黑晕厥过去——他们的性器不属于同一个量级,这是对现有事实的客观阐述。
“呶,你摸摸~”骰子体贴地牵着他的小手,引导那白皙纤细的五指往自己充血肿胀的肉棒上抓,“感觉如何?你可真骚啊!看看小爷都为你勃起了,嘿!你感受一下,真不真?”
发颤的手指在虚空中摸索了老半天,终于碰到了那坚硬的巨物,好似盲人摸象,赵雷能体会到肉棒上凹凸不平的筋脉与龟头的黏滑湿润感。他满头大汗,屏住呼吸,匆匆咽下一口唾沫:“真,真的。”
骰子忽然将他的手一把扣在床铺上,推攘着那白嫩的大腿调侃一声:“老大,我都让你摸我的命根子了,你就腿张大点,把逼露出来给小弟我看看呗。”
赵雷顿时心头火起,毫无血色的嘴皮哆嗦着,咬牙切齿地骂道:“啊?你以为我会按照你说的做吗?呵呵呵……老色鬼,你他妈就是觊觎我屁——等……不是的,等一下?!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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