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送的刀质量很好，至少可以轻松从脊背人的心脏钉在地上，让阿扎尔把余下的话带地狱里。

他们谁都不能坐以待毙，就算知阿扎尔足够狂妄，但谁也不敢去赌这个万一。更何况空的伤虽不致命，也经不起毫无指望的拖下去，也许顺着路回去，能够更快的遇到前来支援的人。

“空！”被推开的斯卡拉尚有些茫然，本能的一脚踹向阿扎尔，连忙接着空慢慢放到地上。

“不，是太快了，我以为你会带人过来。”

两个人谁也不确定，以阿扎尔多疑的格，为了留够折磨空的时间，这一路上给荧下了多少圈自不必说，或许不算凶险，但肯定是要耽搁不少时间。

说完这句话，两人又陷了沉默。

为斯卡拉。

斯卡拉又亲自上手将他的脖拧断，彻底断绝了阿扎尔再暴起一刀的可能，再次扑到空边小心翼翼的查看起伤势。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雪地反着独特的蓝光，整个世界一望不到边。骑来的那匹早在被围攻时就倒下了，斯卡拉还没恢复的双这会儿只够他看到手中的灯，剩下的路只能靠着记忆一摸索，雪落在脸上，是刺骨的冷。

“斯卡拉。”空的语气仍然温和，忍不住抬手摸一摸斯卡拉的发，碰到黏腻冰凉的血，是不小心溅上去的。他手依然很好，在那样的围攻下也丝毫没有受伤，现在嘴上说着不用担心手却慌到发抖。

啊，不是早就认栽了吗？

睛被风刮得疼，斯卡拉仍然睁着，试图从远一片黑暗中看到一丁光亮，一丁就好。

唯一的源是对方上的温度，披风足够厚，却挡不住两个人的形，雪和风一个劲儿的往里钻，灯笼被的摇摇晃晃，但谁也没说把披风给对方的话，他们都知对方不会接受，脆省儿力气拉扯。

“你不要说话了！”斯卡拉也顾不上什么礼不礼貌了，脆打断空的话，行拉着他的手护住伤，“我本不在乎，知对不起我，就好好捂着伤别动，不要担心啊，荧一会儿就赶过来了，再等一下……”

荧能及时赶到吗？

他敢说以空这份，就算是父母亡后也没有受过这么严重的伤，更何况其他时候？竟然因为这理由以犯险？

“你就为了这个？”斯卡拉忍不住反问，“值得吗？”

“……我以为我骗了你，你会讨厌我，或者说，恨上我了。”空。

被踹去的阿扎尔彻底失去力气，趴在地上死死盯着空，昂着用最后的力气叫嚣，“空你抬看看，我养了他多年，看这个冷血无情的——”

“陪我说说话吧斯卡拉，就当转移一下我的注意力——”空的声音突然响起，在边呵一气，“恭喜你，现在自由了。”

空简直被自己蠢笑，又疼得厉害。

“怎么不值得？我只想和你好好的在一起，你是什么份不重要，但我能看得，你纠结这个。”空似乎转过来看他，语气中惯有的笑已然因为伤勉起来，斯卡拉只当作没察觉，闷往前走，“不过你到的速度确实有些超乎我的预料。”

其实斯卡拉会不会来

“太慢了？”

“虽然现在看起来还是带着人比较好，”斯卡拉了空上的披风，“但此事太过凶险，多余的人来了只会丧命，更何况……我对我自己的实力有信心。”

“抱歉啊斯卡拉，”那伤从锁骨直穿右肋，仿佛要将心脏剖来一样，第一次受这么严重的伤，空捂着伤的手都疼得发抖，发现伤太长本捂不住之后脆也松了手，还要呲牙咧嘴的开，“那时候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