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

“咳咳……”戚枫自己也绷不住那调调，赶快还原回来：“他那么多呢，能抓着老鼠就是好猫，反正咱把问题列上去不怕她不来请教咱们。这生意不就下来了么？”

最后一份就是戚枫的报告了。事儿的妹打开来只看了一，神就变得古怪起来，哪怕刚才那个邋遢瘦老的三字经也没让她这样吃惊。上来的文件里面写了很多详实的数据，甚至戚枫还画了坐标系和曲线来表述磁场分布的不均匀。对方可能是梦也没想到会收到这么一份东西。

戚枫了然了，不过边上那位瘦老哼了一声明显不快。

王胖：“……说人话。”

王胖满不在乎：“咳，行业惯例，无关实力。你可以去四九城里打听打听。我王胖的信誉那可是了名的……”

那个师不大说话的样，对着戚枫他们微微欠了下。那个看起来最多不过二十的巫女却一脸不好意思地：“在下只是刚刚过了见习期的巫女，没有那么厉害啦，还请多多关照！”说着鞠了一躬，抬起来对戚枫他们：“这个测试只是想甄别一下，不想让普通人卷来，并

王胖嘀咕了句：“……那可不，这公司可都是你自家的，你要是也收回扣，那不正经的是‘坑爹’了么？”

所有的答题纸都是那位少东家亲自过目，不过其实也不会忙不过来，因为大分人上去的东西都大同小异，跟一位的差不多，扫一就能扔废纸篓。不过最后上来的这几份，就相当有意思了。

戚枫一耸肩接着：“再说就算真玩脱了还有个红包的安奖拿，咱们二一添作五，我也不白忙活你也不亏了油钱不是？”

首先是那位瘦老的，上就三个大字，醒目得很，让见识了一大堆废话的公司少主看得一愣神，然后就是抬越过文件夹，用怀疑的目光上上下下扫描了这老士好多遍，最后皱皱眉，把这份东西到手一位制服组手里——没像别的一样直接扔到一边。

戚枫一脸超凡脱俗：“科学侧和神秘侧未必对立。一件事你用不同的角度去看，并不会改变那件东西的本质。到达宇宙真理的路也不是一座独木桥……”

这时候大分人都了卷领了红包回家了，剩下来也就五六个人，戚枫跟王胖一块儿把文件夹往上一递，等在一边。

这时候那个巫女和师走过来，戚枫忽然指着他们两个，疑：“哎？他们就不用填这个什么问卷调查了吗？”

，他算看来了。这一位爷今天是想不走平凡路一路走到底也不回。

戚枫：“……”

戚枫歪想想：“怎么也得要个几天吧。反正我是不大明白为什么那些人对着指南针看个几分钟就能掰扯那么多玩意来。”

王胖：“也是。”

这位看着像学似的少东家犹豫了一会，对王胖：“本来我以为像你这样靠回扣拉生意的绝对靠不住……看来好像也有例外……”不用多说，王胖当初接手这生意估计跟那个什么副总有易，结果被正主逮着了。

“这……”对方沉了许久。抬起来：“你这上面说的一步分析什么时候能给我一个确切的结果？”

妹一抬手打断了王胖：“以前的事我就不多说了，在我这儿都得规矩来。放心，事成了报酬肯定比以前多。”

那位少东家转微笑：“当然不必。这张东西只是考验你们用的，通过测试的人才有资格来协助这二位。这两位是我从香取神请来的。可是真正有役职的修行者。”

后面又有两位被淘汰的领了红包去了，这二位估计也是急着拿钱很有可能还要趁着天儿早赶下一单生意，所以完全没有在意刚才那个老士为啥没有领钱走人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