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枫打断了机甲和狐妖的互相研究，拎着小萝莉了诊所……没想到，诊所外冷冷清清，里面的病人却比上次来还要多，连过上都设置着病床。莫丁教授从研究室里走来，迎接戚枫。

大人差太远了！”

小五毒兽“叽！”的一声缩到了戚枫后，偷偷了个打量莫丁——看来它不仅怕蛤蟆啊……跟两栖类都有仇么？

戚枫耸耸肩膀：“好吧……那要我什么？我怎么把它——‘散布’去？”

这居然是一个基雅维利主义者。

莫丁到底是正事的人，并没有被这两个小小的奇特打了注意力，虽然好奇的但是还是先对戚枫：“……疫苗已经完成了，我一直在等着你过来帮我把疫苗散布去……”

“……这疫苗听起来好像危险的……万一有副作用……”

莫丁抬起胳膊，用万用工在墙上投一个屏幕，上面是一个地形图。莫丁指着地图：“那里，是这个区域的人工空气调节装置——你也知，欧米伽是一个半人工天，人们呼的空气全来自这个设备……它是散布‘疫苗’的好地方。只是，现在有一个很棘手的问题……那里聚集着至少几百个全副武装的沃查人……”

“哈？非法的？”戚枫知欧米伽是个法外之地，但莫丁好歹当年也算是神堡议会常任理事文明旗下的政府工作人员吧，没想到知法犯法起来居然这么没有心理压力。

苏媚抱着胳膊继续老气横秋地评着：“嗯……不过居然会说话，听偃师大人说过。机关人会说话是很明的技术哎……”

小狐狸第一次见到拉睿人。被莫丁这从两栖类化来的模样吓了一，皱着眉狐疑无雾！：“你是……青蛙？蝾螈？”

莫丁：“嗯。违反了神堡议会反生化技术无限制扩散禁令……不过这也没什么。重要的是这瘟疫的危险远远大于疫苗可能现的不良反应乘以发生几率……所以这是值得采取的措施。没有理由因为固守人为制定的条款，让这么多平民毫无价值地死去。违法的成本，也是在合理接受范围之内！”

居然不需要人一个个地去接？看来这个时代不仅仅是理学和材料学方面拥有黑科技，在生化技术上也不是现世可以随意抬仰望的。

不过……似乎这想法就是很多故事中世界末日生化危机僵尸的原因吧……嗯，比如那个《我是传奇》……还有很多很多……

戚枫脑里浮现了一下《僵尸围城》《求生之路》等等经典画面，然后浑一激灵，有担心，毕竟欧米伽虽然是个人渣遍地的烂地方但怎么说也是自己在这个位面的传送不是？他可不想自己有朝一日来质量效应世界买星际装备还要先来个生化危机验版当前菜。

没想到莫丁居然很快地承认了：“嗯！没错！很锐的思维！疫苗这个词只是一个没有什么科学框架的泛称概念，如果你把这个当成一病毒也没有问题。疫苗自动增，在目标之间传播、扩散，速度比造成这场瘟疫的病毒更快，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消灭瘟疫。一更大的病毒……当它危害我们生命时，我们叫它病毒，当它能维护我们生命时，我们就称之为疫苗……哈，非常自我意识的主观认知，不是么？”

戚枫：“……几……百？！”。

“等等等等……”戚枫连忙伸手打断他，然后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刚才说的是……‘散布’……去？我怎么觉得……你这用的词儿听起来不像是搞疫苗的，反而像要搞病毒攻击呢？”

戚枫脑一闪，忽然想到，能不能让莫丁造个类似的疫苗去地球上扔一下呢，迅速传遍全球，以后人类就再也不用受冒困扰了……

戚枫这时候才想起来，埃莉亚说过，莫丁可以一边用左手治疗危重病人同时右手抠动扳机用枪开掉别人脑壳的另类医生。莫丁自己也说过，治疗病人和决危害分两者之间本质并没有什么不同，只要你的目标尚，手段不是什么问题。

小五毒兽也绕着机甲转了好几圈，一脸凝重地附和。

莫丁一也不意外地：“确实！这危险是存在的，所以神堡议会的法律一向禁止此类涉及遗传质修改的生化技术推广研究……”

【啃书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