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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惩罚是对着你的脸zuo(2/2)

他差一秒就要跪着发说哥哥我全都可以吞下去,结果崇元把他扶起来拍拍小,走了。

这和昨天是同一个人么…?铃铛惊悚地想。

画完扒开铃铛本就宽大得突兀的衣襟,少年白皙光洁的锁骨。

冰凉的克笔尖碰到脆弱的肌肤,铃铛蜷了蜷脚趾,有

铃铛压低了声线问:“芙蓉,我在老板家吃饭呢,啥事儿?”

当晚铃铛就稽的大脸吃崇元大发慈悲的外卖,可他的金主好像新鲜劲儿过了似的,自个儿洗洗手搁沙发躺尸去了,压没把他当回事。好像昨天把铃铛摁地毯上的人不是他似的。

铃铛:…草了,真当我不存在啊。

直到睡前铃铛还整懵着,偷摸转觑了金主爸爸,崇元已经掖好被同周公下棋去了。

铃铛半梦半醒,只觉有前有盏白炽灯闪烁,似梦又不真切。等枕边手机再次震动,才回过神,发现还真有三个未接。他解锁屏幕看了会儿,拧起眉

芙蓉是他们这群少爷公主的人事,见状也低声:“难怪你小不上工,原来外边接生意去了。”

铃铛凑近看了看分别生长在自己下右颊的三只王八,又瞅了锁骨上的广东大蟑螂。

“把我放艺术展上能卖个好价钱吗?”铃铛对着镜中脸的傻b

“童话到此结束了,我也该回去咯。”

没想到原本少儿不宜的一天最后变成了和童心未泯富二代玩过家家,铃铛心思飘。结果是他俩现在反而看起来像几分侣了。

还好洗澡时崇元和蔼可亲了许多,拎着铃铛在浴室互相搓背。铃铛洗净脸跃跃试地跪下,还被老板关怀地板凉小心膝盖痛。

他蹑手蹑脚地穿衣起床,看了熟睡的崇元。

“你拿克笔什么?”铃铛愣愣的。

“这第四只呢,是我的个人行为,表达对你的喜之情。”

崇元画完,满意地勾起嘴角,双手扶着铃铛肩膀领到落地镜前。

“哟,别动,我可不保证自己能什么事来。”崇元挑眉,像个土匪二

奇怪的玩……嗯?

其实吧,这喜在街搞行为艺术的冤大不难相,一也不端大爷架。但崇元似乎逮着他就可劲儿消遣,像人类心情好了逗逗路边摇尾乞的狗。

她恨铁不成钢地说:“我说你们夜场的别那么嘴馋,本来晚上上班代谢紊,就容易胖,嘴还使劲造个不停,到时候胖了减不下没客人你,别怪我让你卷铺盖走人。”

“你这脑画在哪,太还是额,”崇元在名为铃铛的画布上创作自己的简笔画,琢磨:“不如在眉心补个槟榔吧?”

刚接通,对面的中年女已经骂着‘我草有鬼’把屏幕拉远了。

“老板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啊…”铃铛咬牙切齿地笑。

既然这样,今晚他也给自己放个假。铃铛调整好心态,打开手机找土味下饭视频。结果没悠闲三秒就有个视频电话打来。

铃铛狗地收拾外卖盒垃圾分类再给崇元端茶倒果,崇元还礼貌地说谢谢。

6。

溜须拍保证明天就回去上班的铃铛贼似的挂断电话,崇元在那边掏掏耳朵,上了耳机。

一天半就腻了,应该说崇少真不愧是见过世面么,对人家白白垂怜也无。

铃铛嘀嘀咕咕地让芙蓉别担心,心说老饿一天了还不能造一顿,再说崇元这态度说不定今晚就让我了,趁能吃得多吃

于是铃铛就看着崇元开笔盖,凑到面前,亲密无间地……在自己脸上画王八。

可惜,这老板才最难琢磨呢。哎,铃铛为自己把汗。快餐式的萍相逢理很难发展成稳定的供需关系,他想继续攀金枝,不说难上加难,也是任重远。

崇元说:“署我的名说不定真可以。”

夜。

铃铛从镜中瞥见架在地毯远角落的吉他,不懂行也看得价值不菲。

怎么着,看着自己的画作抑制啊。铃铛偷偷撇嘴。

“那您完全是当代毕加索了,”铃铛往后一靠,宽厚的臂膀就捞了上来。“行叭!认赌服输,今天我都不会洗的!”

“真可。”

“本来还说今天人手不够,喝酒的老太多临时叫你加应付下……啧,瞧你这b样儿。”芙蓉看不下去了,铃铛还在猛猛炫红烧和麻酱千层肚,红油沾在下的乌涂鸦上。

崇元无辜地说:“你卡了我三关,浪费了老板宝贵的一上午,作为惩罚我得画三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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