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来杀你的。”

传来一声轻笑，随之而来的声音，“还不会说谎。”

青年帘半垂，缓缓吐一个字，“是……”

“……”青年的睛动了一下。

“……”

冷冲掉了血污，让青年上斑驳的伤痕显无疑。

“……”青年愣住了。

“……”

冰冷的盐泼到青年上，盐伤，痛得刺骨锥心，却依旧只有一声闷哼。

“狗被狗主人抛弃了。”

“你可知近日这牢中闯了一群刺客？”

“倒是条好狗。”大将军的神冷了下来，朝门外喊，“来人，让他清醒清醒。”

大将军慢慢松开了手，但还是放在青年的侧脸上，蓄势待发。

“……”话音刚落，只见青年中划过一抹狠。

“……”

“……”

“……”

“可惜，没能阻止他们服毒自尽。”

“那毒药和你中的相同。”

“传令下去，将谪仙岛的兵撤了，此事与他们无关。改日我亲自登门拜访，赔礼谢罪。”只见大将军回对跟过来的手下。随后目光移回青年上，看着他呆愣的模样，扬起嘴角，“很惊讶？熬过了数十酷刑不曾开，怎么这就说了？我有那么大的魅力？让这忠心耿耿的俊俏小刺客卖主？”

却被大将军疾手快地住双颊，青年的嘴完全无法闭合，只能瞪着面前的人。

见他又张嘴，大将军伸手去挡，“我说了，别白费功夫想着……”

门外的人端来了一盆。

而在这无数审问造成的新伤中，一自锁骨横跨整个上半，直达腹的狰狞的刀疤却摄住了大将军的目光，让他不由自主地伸手，顺着刀疤从慢慢移动到底。

“……”青年闭不言。

听着这轻佻的语气，近乎调戏般的话语，青年脸上浮现一抹怒容，但很快又冷静了下来，“你又怎知，我方才不是有意的？”

青年显然一开始就是冲着这个去的，咬得狠，即使大将军有厚的内力护，也是被咬了一圈牙印。若是没有，怕是要被直接咬掉一块。

又想用什么刑罚他开？这是青年混沌的脑里唯一的想法。

这自然没有逃过大将军的睛，“我将手放开，你只需回答是或者不是。别白费功夫想着咬自尽，你不到的。”

应该很快就又会被着醒过来吧。青年想，毕竟对着过去的人用刑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青年已经支撑不住了过去，没有听见大将军最后的问题。

枷刚脱落，青年果然企图咬自尽。

“这刀疤……是怎么来的？”

大将军的声音止住了，因为青年并没有咬自尽，而是一咬在了他的虎，如同狼崽一般的神盯着他。

“都被抓了。”

小恰好能防止人咬自尽，又能不阻碍人正常说话。

“有脑。所以我刚说了，改日会亲自登门拜访。”大将军评价，“但不多。而你刚刚的话，再次卖了你的真实想法。”

“倒是忠心耿耿。”大将军再度夸赞。而后居临下地看着青年，低声，“你用的是碎梦门派的刀法，可是碎梦那边派来的？”

“……”

如果能抬起，那他定能看到大将军脸上的错愕。

一瞬间的清醒过后，钻心的疼痛迫使青年的脑袋变得昏昏沉沉，甚至抬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