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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一步,手指勾起一点清液又恶劣地把液体涂抹在男人虎口处的皮肤。
送葬人一手反制博士作乱的手,一手掐住博士的腿根,长指陷入柔软的腿肉,把双腿掰得更开,硬挺的性器随着挺腰破开湿润的穴口。刚高潮过一次的花穴突然被完全填满,博士被顶得一激灵,口中发出短促的惊喘,下意识环抱上身上人的脖颈。先前被手指充分开发过的花穴湿滑,尺寸优越的性器全根没入也只是感到满足的酸胀,甬道尚未从上一波情潮里冷却下来,柔韧的内壁绵软而高热,含吮着入侵的硬物。
性器不断抽出又挤进花穴,每次深入都不完全拔出,而是停在穴口把小穴撑开,用头部碾磨浅处的肉壁,而后又直接顶到深处,穴肉被层层破开,痉挛着纠缠住粗壮的阴茎,博士凑到他耳畔喘息,夹带着含混的低吟,身体被下身加重的力道撞得愈法疲软,手臂的环绕也松了些,上半身彻底软倒在了圣餐台面上。
博士被涌来的快感冲得头脑混沌,顺从情欲与欢愉不自觉地仰头,不远处上方的拉特兰圣像映入眼帘,圣像洁白无暇,持铳垂目神色肃穆,穹顶的裂缝投下缕缕阳光,在边缘折射出金色的光轮,在破败里也显出些神圣与庄重。
“你竟然也……真应着「他」胡闹……”
博士并非有什么信仰,只是此情此景对上圣像微垂的冰冷目光,莫名诞生了些许亵渎的羞耻心,他闭目错开目光,呜咽似得从喉咙里憋出句没多少效力的埋冤,连带着穴里都因为紧张裹挟得更紧。
“我认为我的执行足够得体,不存在胡闹的可能性。”
送葬人一手按在博士的胸前,手指撑开拉扯着两侧的乳头一同照顾,触感绵软的胸部早已因为先前的爱抚微微充血,乳晕鼓出一小片隆起,被指尖施力按压又凹陷回去。另一只手则掐着博士的腰侧,掌控着身下人的躯体,性器有节奏地不断变换角度,缓慢地研磨着穴道里每一寸黏膜,往更深处开拓去。
“呜……顶到了……好深,慢点不要一直……啊…我会坚持不住。”
刻意探索的性器很快寻到了被手指充分照顾过的敏感地带,聚焦于此顶弄几下,就能引得穴内肉壁痉挛着吮吸。小腹吞下性器后已经微微有些鼓起,又因为他变换角度的不断肏干被顶出一块微妙的弧度,快感慢慢涌近前来,像潮水一样把他吞没,博士不受控制的大口喘气,勉力控制住紊乱的呼吸,内壁却敏感地喷出一股股清液,浇灌在体内硬挺的头部,穴腔内壁反射性地随着抽插的节律收缩,软肉包裹着热液,含吻似得挤压着深入的柱身。
坚硬的头部一次比一次重地顶弄,湿润的肌肤接触发出细微的碰撞声,呻吟偶尔因刺激而冲破博士努力维持地呼吸规律,身体深处被入侵的恐惧与被填满的满足把他往日里清醒的大脑搅乱作一团,甬道里的酸软让他揪着身上人的外衣发抖,本来压着嗓子的喘息也变成了带着泣音的微弱呻吟,体内吞含不住的体液顺着连接的柱身滴落,滴滴答答地在洁白的砖石上汇成一小滩晶莹的水痕。
污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