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山军军阵，两万空山军此刻只剩一万多人，甘州营已经丧失了战斗力，不过好在燕北风的场，让损失惨重的两支队士气依然涨。

“报，燕司传信……”

“府帅！您怎么起来了？”燕北风正在整顿队伍，见洛风前来，急忙问到。

来传信的士兵一愣，不知所措，他听了语中的不快。

遍布尸的战场上，拓跋飞像丢了魂，呆呆站着。

周遭的空山军士兵见情况不对，赶护住燕北风。

号角响起，是备战的旋律。

躺在担架上闭休息的洛风狠狠皱起了眉，似乎有些痛苦，他翻了个，侧躺着。

燕北风缩在袖里的手，握成了拳，一也不甘心！

“你也不甘心吧……”

此时，洛风也披着厚厚的披风在士兵的搀扶下走到了阵中。他抬看了看飘扬的白字旗，又看了看站在旗下的燕北风，面无表情的走了过去。

“传令，速战速决。”

“跟着我！”

“喏！”军官大喜，飞奔传令。

白字旗哗啦啦作响。

“战况如何？”洛风问。

“在下明白了。”燕北风低沉，他知，此战本意就在于威慑鲜戎，想要彻底消灭他们那是不可能的，而且己方不可久战，如今，战略目的已经达成，确实没必要再与他们耗下去，就算现在撤退，鲜戎人至少五年之内，不敢再犯中原。可是……

良久，燕北风一声令下。

燕北风没有回。

燕北风无奈摇。

远的西帐长老远远看着发愣的拓跋飞，也没有派人去喊他撤退，只是喃喃：“乞洪在就好了。”

“攻下王帐如何，攻不下又如何？”洛风想了想，说到。

燕北风其实也明白洛风的意思，只是觉得有些亏欠，李药师，张昕，郭，白总……这些镇守西境的人毕生夙愿不就是像现在这样，彻底平定外患。可惜了……若是能彻底消灭王帐，鲜戎国便会元气大伤，到时候与蒙胡实力均衡，他们便会互相掣肘，无力扰中原。自己只差一步了……唉！

“你不如你哥哥。”燕北风丢下这么一句话，便轻飘飘的从拓跋飞边走了过去，青霜剑被他顺手收了回来，顿时寒气消散，一瞬间，地上的冰霜化为。

“整军备战！”

“不必说了，我知了。”

“燕司……”一个军官忍不住上前，了脸上的血和泥垢，低声。

“要，府帅还是好好休息，战事有我在，你就放心吧。”燕北风说。

洛风稍微沉默了一阵，燕北风察觉他是想说什么却又不好开。

周围的空山军士兵竖起了耳朵等着燕北风的话，聪明的士兵都听了刚才洛风的意思，他们也不甘心，那么多同袍战死，现在却要撤了？这算什么？

“属下在！”旗手举着白字旗跑来。

一番命令，空山军开始收拢，方才哄哄的战场渐渐平静，如同褪去，两边都开始重整旗鼓。

燕北风微微偏了偏，想要回却又忍住了，叹了气，往军阵去了。

“将士用命，我不能只躺着啊。”洛风叹。

围在燕北风边的空山军士兵盯着在燕北风后发愣的拓跋飞。

“鲜戎人整军再战，我军正在迎敌，敌方主将拓跋飞已在两军阵前自尽。”士兵答到。

拓跋飞站了起来，转，看着燕北风的背影，想些什么，缓缓拿起了弯刀。

“府帅有什么话直说便是。”燕北风直言。

燕北风有些惊诧，随即又明白了洛风的想法，忽然有些失望。

“遵命！”

洛风上前，拍了拍有些丧气的燕北风，，转离开了。他希望燕北风能明白，若是在这里为了某个人的遗愿情用事，拼光了家底，他们恐怕连洛府都回不去了。常龙还在武威郡看着呢，夏城还有南帐的步度，扬州还有应穹，甚至是青州，洛风也得到一些青州有动作的消息，中原就要变天了，山雨来风满楼，不留一手就会死无葬之地啊。

……

“遵命！”

燕北风看了那军官一，心中矛盾极了。

“全军收拢，重整队形！掌旗何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