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不谢的，一会儿再说，我就想知，当时，你是对我动手动脚了吧？”顾棣棠挑起眉来，大胆问，“我就知那么真实的觉，不是幻觉。”

顾棣棠看着商秋长，眸光转动，像是要把商秋长此时的模样牢牢记在心里：“你说随着你修为越来越，或许就不会再有普通人的情。可现在的你，还没有达到那样的境界吧，我并不敢奢求你对我有多少情，但至少，你对我，不是一觉也没有吧？”

“我明白了。”顾棣棠轻舒一气，释然笑意，“你我本无缘，全靠我努力。”

“你确实很努力。”商秋长，抬起手比了个大拇指，“给你赞。”

“我想要……问你个问题。”顾棣棠狡黠神，“你刚才说，上次还说是野狗，上次，是什么时候？”

商秋长看着顾棣棠慢慢靠近，竟到有迫人压力。

“那又如何？”商秋长索大大方方承认了。

“所以那次果然不是我的幻觉，而是你真的救了我。”顾棣棠窃喜起来。

商秋长淡笑不语，顾棣棠说得没错，他自小便不是个情烈的人，若是真的情如烈火，此时此刻，他对顾棣棠，也就不会是这般情态。

“其实还真是这样。”商秋长似是并未察觉顾棣棠的心意波动，依然淡淡说，“我清源派有天地人三鼎炉之法，各有优势。天火取大日真火，境最快，筑基期十日便可炼去晦，抱丹境一年便可化解丹煞，而且在元神境时可以在元神中炼一缕纯气，至至刚，博然浩大，可以轻易渡过洗化的天雷劫。地火取地心真火，境居中，胜在以地火炼法，在元神化为法相的火劫时，可以更为容易。而人火之法境最慢，但鼎炉和修士共同修持，在元神境时，鼎炉内可以炼一朵红莲业火，帮助修士消解因果业力，对于飞升之时减少因果劫力大有裨益。”

“但是能够听到你说一句后悔，便已经够了，我别无所求。”顾棣棠转看向商秋长，双瞳里是炽烈又颤抖的火，最后却只化作边轻轻一笑，“我真好奇，你师门有这么一修炼的方法，难修炼的人，都没有什么情么？”

“我们可够不上青梅竹。”顾棣棠看得很明白。

商秋长神情一呆，随即脸不自然起来。

顾棣棠听得呆了，随后自嘲：“我原本以为，你的修炼方法就是这样，还暗自窃喜，现在看来，也是时也势也，恰逢其会，若非是现在这么个特殊情况，我还真未必有资格你的鼎炉，是不是？”

“商长，我现在已经成为鼎炉了，你教教我，接下来该怎么修炼好不好？”顾棣棠凑到商秋长耳边，嗓音沙哑。

“不过是看不过去罢了，你不必谢我。”商秋长一本正经地说。

光的境界，或许我也不过是修持几百年，最终不过黄土一抔、无望长生的可怜人。到时候，回首数百年辛苦修持，或许我也会后悔，在自己还有着凡人心思的时候，没有好好轰轰烈烈它一场。”商秋长远望江匆匆，叹息幽幽。

“对于想要窥望长生的人来说，天火地火的益其实更大，人鼎心炉并不是第一选择。但是因为人鼎心炉，是成就大的一条捷径，所以很多凡俗中的世家室，甚至王朝权贵，都会让自家合适的后辈提前照培养鼎炉的方式修炼，然后找到那些资质众的修士，遂自荐，希望对方能够选自己为鼎炉。哪怕他们选中的修士没有修到飞升之境，至少也能庇护家族数百年，可以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商秋长了冷冰冰的事实，“其实，我之所以选择人鼎心炉，也是因为现在灵气刚刚复苏，而想要建造天火大阵和地火天炉，不仅需要大量的宝材，而且需要耗费很长时间，严重耽误我的修行，是不得已而为之。”

顾棣棠摇了摇：“你不是会的轰轰烈烈的人，从我认识你的那天起我就看来了，或许正是因为这样的格，你才这么适合修仙，才修炼的这么厉害。”

“佛门有缘分之说，此时此地此人，恰巧相遇，便是因起缘生。”商秋长向前指，“你看这江上舟船往来，有多少人匆匆一面，这也是缘，但这样的萍相逢，却未必能有结果，这就叫有缘无分。你为了成为鼎炉而努力，我于千百人中看顾你，这便是有缘有分，所以你也不必妄自菲薄。”

“那你还想要什么？”商秋长笑着看他。

“倒也未必，在我师门里，也有普通家，因为自小便有青梅竹，情难舍，而提携对方成为人鼎心炉的。”商秋长说。

顾棣棠抬手抓住他的拇指：“光赞可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