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救救救！”

凉月chuan着气，不悦地嘟起了嘴ba。

“我说不救了吗？我什么时候，忤逆过你的意思？”

如果疯爹没有来，凉月真的不打算guan苏氏。可是疯爹在这儿，他又说了这样的话，这让凉月特别羞愧。

现在的疯爹，一定觉得自己的教育是失败的，他手把手jiaochu来了一个白yan狼。

“对不起。”

凉月咬着chun，低下tou，不敢看疯爹会是用什么样的表情在盯着自己。

“我承认这件事我zuo错了，这和您无关，不是你教的，是我变了，我变得自私了，变得心急了，不想再因为苏氏和紫烟gong分心了，我只想一心经营好轻罗馆，等师父回来。”

凉月说了一通，觉得还是应该和疯爹dao歉。

“我知dao我让您失望了，以后我会斟酌好分寸的，对不起。”

顾怀酒shenxi了口气，他是很想好好质问闺女的，他不认为他的女儿会不顾念苏氏，只为了保护她的轻罗馆。

可她偏偏就是这么zuo了。

所以他才会说chu那样的话。

顾怀酒觉得这只是凉月的一时糊涂而已。

可看到闺女又这么条理清晰的与自己认错，他的心已经跌倒了谷底。

他了解他的女儿，这dao歉是发自内心的，可是越是这样，他就越应该明白，他的女儿，确确实实地变了。

她变得无情，变得残忍，变得他这个当爹的，都没有预料到，她竟然会变得这么快。

“是因为hua酿吗？你是因为他，变得这么……我都快不认识你了。”

疯王心口像被人拿剑戳了一个大dong，血liu成河，gen本没有可以愈合的能力。

“是。”

凉月没有否认。

“是我的ruan弱，我的犹豫不决，我的各zhong拎不清，才害了师父。如果我一开始就jian定地表明了自己的立场，站在师父那一边，他就不会死。”

凉月的yan泪liu了下来。

“我还和他赌气，还一次次地qiang迫他从我的立场去考虑问题，让他一次次地为了我而退让。就算我一次次地告诉自己，师父不会死的，他不可能死，可是他的剑已经断了！他的元神恐怕也随着这剑一同去了！我真的很后悔，明明是在心里我那么在意的一个人，可是我就是死鸭子嘴ying，不肯和师父好好说话，好好相chu1，非要等到有一天，他从我的生命里消失了，我才后悔莫及。这样的我，真的很让我自己讨厌，我讨厌我自己，我除了守住师父留下的东西，我什么都zuo不了。我真的恨自己，怎么可以这么没用！”

疯王静静地听闺女发xie着自己的情绪，他最不愿意看见的一幕，终究还是发生了。

这个口是心非的小家伙，终究还是对着一个最不该动心思的人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在失去了这个不可得之人之后，小家伙也失去了理智。她竟然都忘了，自己从前一直zuo事的准则。

“凉月，你是打算，为了hua酿，为了轻罗馆，彻底丢弃人族的shen份了？你打算zuo一个彻tou彻尾的妖主了？是不是有一天，你连你爹我，都可以舍弃了？”

疯王不想这么问，可是不问，并不代表这个问题不存在，他就算再不期望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