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还有多长？她还要走多久？

“我不妨告诉你，今日我来，就是要把你，还有你的紫烟，灭掉的！”

凉月抓了酿的胳膊，生怕下一刻，酿就会跑掉。

“小妖主，你说，我是该说别来无恙，还是该说，冤家路窄呢！”

给她一颗糖，又要刺她一剑，再将她狠狠地掰碎吗？

凉月还来不及思考这些问题，她周遭的一切都化成了玻璃随便，哗啦啦地碎成了一片片，而她也瞬间失重，迅速地坠落了下去。

什么叫等她？在哪儿等？

“师父从来都没有怪过你，从来都不曾生过你的气。”

“师父，你不要再消失了，好不好？”

“轻罗馆，没有你，不行的。”

她想要控制自己下坠的速度，想要停下来，却只是坠落地更加迅速。

君迟俯下，要将凉月扶起来，可是凉月却像见了鬼似的，将他推开。

”

凉月大声地唤着，她想抓住酿，哪怕只是他的一片衣角也好。

酿抚着凉月的，让她靠着自己的心。

“你看你这个师父，什么都没教会我呢！就走了！你怎么可以，这么不合格呢！”

凉月哽咽着喊他的名字。

“凉月，你要学会独自面对，师父不能永远你的拐杖。”

凉月用力地摇：“师父，您说什么混话呢？您，是不是还在生气？”

酿轻轻揽住凉月，“师父，也想凉月了。就算师父不能再陪着你，师父也不是生凉月的气，不是不想要你了。凉月，你要快长大，师父，等你……”

随着那些碎片一如冰雪一般消，周遭的事也在发生着大的变化。

“我一个人，不行的。”

“听话，师父有更重要的事情去，所以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师父不能现。”

“不行！你回来了，又凭什么走！”

“！”

酿的影消失了。

那双从来都盛不下什么的脸上，此刻装载着太多的情绪。

凉月猛地从这人怀里下来，一个踉跄没有站稳，再加上之前连续几番的战斗，凉月已经没了力气，她直接跌在了地上。

“凉月！你听师父说完！”

凉月抓住酿的胳膊：“那你远远地看着我就好了，不要走，可不可以？我错了！我不阿徯，我只想顾凉月，我只想你的徒弟。可不可以，不要再吓我了！”

君迟蹲下来，看着凉月的狼狈样，伸手去碰她的脸，却被凉月将手打开了。

“你还真是没让我失望，那个可怕的长廊，就连我自己，都不敢去。你竟然还能活着走来。”

“等什么？”

“凉月，师父不能留下。”

她用力地摇。

酿微微叹了气，还是从凉月的手里，回了自己的胳膊。

虚无变得充实，纯白变成了暗紫，凉月也跟着坠一个人的怀抱。

“不……”

酿用袖为凉月脸，冰凉的手指碰到她哭红了的小脸，微微一缩。

凉月想要抓，可是却扑了个空。

酿挽住凉月的手腕，又轻轻捧起已经哭成小猫的脸。

“呦呵！看来咱们的小妖主，是彻底生气了。”

这算什么呢？

“师父，不是师父，你懂吗？”

“……酿……”

“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