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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我爹、我娘,杀了门派里的所有人,没想到过了几十年,轮到自己沦落到这种下场,连Si,都要央求别人动手。」
仇人张开嘴巴,却说不出任何一句话。
她拔剑,刺进仇人的嘴巴里,搅了一圈,把仇人的舌头割下,让他只能呜呜啊啊的发出痛苦的哀鸣。
「你的血,可真脏。」她嫌恶地甩掉剑上的血渍,就这麽站着,听着仇人痛苦的哀鸣越来越小声,一直到双眼彻底闭上,身T没了颤动为止。
她将绳子割下,然後将所有的屍块丢到外头,一把火烧了乾净,接着她里里外外将门派打扫乾净,把地上的血冲掉,把破碎的东西一样丢到外头,一把火烧了。
整理花了她整整三天三夜的时间,结果整理好了之後,门派内除了梁柱、墙壁与屋顶之外,空无一物,之前门派的所有东西,当然早已被这些仇人丢的乾净,而那些东西,对她来说是全部都是无价的回忆。
全部,都没有了。
就连之前爹亲手种的那一颗松树,都被砍了。
她伏在地上,哭了一天。
心里失落无b,不知道天底下还有什麽地方可以去,几十年来支持她脆弱心灵的复仇目标,就在几天前Si在自己眼前,在短暂的快意结束之後,却是排山倒海而来的无助。
而直到这个时候,她才开始细细回想几天前她走进门派内准备复仇时的情景。一开始,她以为这群无法无天的人,肯定是被跟她一样前来复仇的人杀的P滚尿流,但是现在冷静下来细想才发现事情并没有那麽简单,b她早先一步抵达的人,如果是为了复仇,应该会跟她一样,站着见仇人断气才走,怎麽会突然离去,天底下没有b复仇更重要的事。
所以杀了这些仇人的人,绝对不是为了复仇。
易心心想,既然不是为了复仇,为何要用如此残忍的手段将全部的人都杀了,而且杀了就杀了,为何还要将头目断手断脚,吊在梁上?
易心越想是越不懂,杀这些仇人的人,下手非常狠戾,除了复仇之外,她想不到其他理由要对他们下手这麽重,而且为何还要特地将头头留下来,彷佛是在等她过去刺最後一剑似的。
这个念头一出现,易心突然间想到她在打扫宗派的时候,在其中一个人的屍T底下,发现一块大姆指大小的酒壶碎片。
接着,一个手中总是拿着酒壶的身影浮上心里。
「一定是他,除了他之外,没有别人!」对於浮上心头的这个念头,她没有任何怀疑。
她像是溺水的人看到木头一样,心里的失落与无助顿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心里面充满着那人的身影。
她马上跑出门外,双手在地上找寻被她当成垃圾,丢进火里面烧的那一块酒壶碎片。
所幸酒壶跟人骨一样,是一般的火焰烧不烂的。她在碎骨之中找到那块碎片,割下自己的袖袍,小心翼翼地紧紧包着,放入怀中。
过後的一个月,她门派前种下一颗松树,然後为爹、娘,还有当年所有被杀的人立坟,立在松树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