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崇祯亲自明要见的人，方正化很快就转回来告知陈雨，立刻去乾清面圣。

王承恩呆住了，这个愣青言行举止人意料，直视皇帝不说，居然还敢说皇帝憔悴？你以为是跟亲戚拉家常吗？

王承恩闪到一旁，示意陈雨上前。

这就是大明最后一代皇帝崇祯了吧？陈雨跟在王承恩的后面，偷偷打量着他：据历史记载，皇帝的年纪与自己相差不了多少，但是过于苍白的脸和鬓角的白发让他看上去比实际年纪要苍老一些。

王承恩开打破了短暂的寂静：“大胆，居然敢直视万岁？”

陈雨跟随他来到一殿门，一名宦官迎上来，询问：“来人可是山东威海卫千陈雨？”

原来这个宦官就是大名鼎鼎的王承恩啊。陈雨上前一步，作势跪：“下官见过王公公。”

崇祯摆了摆手，阻止了王承恩的呵斥：“地方武将，从未见过朕，也不懂礼仪，无妨。”

他忍不住呵斥：“大胆，你知是在跟谁说话吗？”

他在看着崇祯，崇祯也在看着他，两人静静地对视了几秒钟。

这时他离崇祯只有两米多的距离，看得更清楚了。望着这个脸苍白的男人，陈雨有那么一瞬间产生了一不真实的觉——自己就这么轻易见到大明帝国的最统治者了？要是在后世，想见到党和国家领导人，恐怕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吧？

崇祯从摞得的奏折后抬起，应了一句：“来了？上前一步，让朕看看。”

了殿后，陈雨一就看到了前方那个穿明黄龙袍、坐在案几前批阅奏折的年轻人。小山般的奏折几乎把他遮住了。

崇祯闻言也是一愣，问：“有人教你这么说话，还是你自己心中所想？”

陈雨往前走了一步，然后照之前太监教导的礼仪双膝跪下——这也是他两世为人，生平第一次向人下跪。

“臣威海卫备御后千所千陈雨，叩见陛下。”

方正化恭敬地说：“回王公公的话，此人正是陈雨。”然后低声提醒陈雨，“这是皇爷边的王承恩，从信王府就跟着皇爷，最受信赖，现任司礼监掌印太监，千万不要得罪了他。”

对于这个敢于直视自己的武官，崇祯的兴趣更了，相比于百官的毕恭毕敬，陈雨的莽撞无礼带给他一从未有过的新鲜，给枯燥的皇帝生活带来了一丝趣味。他微笑着问：“你是第一个敢于在这么近的距离直视朕的人，说说看，见到朕后，你的第一觉是什么？”

陈雨没想到皇帝第一句话问的是这个，与自己酝酿好的说辞风不相及，错愕之下脱而：“陛下看起来很憔悴，平时一定很辛苦。”

王承恩禀报：“皇爷，威海卫千陈雨带到。”

，应对得一些，印象也会更好，对自己只会有好。

“甭在这虚礼了，皇爷急着见你，去吧，赶地。”王承恩虚扶了一下，陈雨也就顺势没有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