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应该是鞑派来踩的探。”

“那个叫满泰的海西女真？”陈雨沉片刻，了，“细作这事，要心甘情愿才行，否则会坏事。既然他要报仇，就让他加，从小兵起便是。军中有了朝鲜人，也不在乎多个女真人。”

陈雨快地说：“如果立功，帮助本官重创鞑，本官承诺，赏赐金银和良田，足够你下半辈衣无忧，同时亲自向皇帝替你请功，封赏官职，并且在合适的时候派人接你的妻儿回大明，免除你的后顾之忧，如何？”

李尧沉默了半天，问：“如果小人能打探到有用的消息，立下功劳，大人能给我什么？”

陈雨问：“本官也不跟你啰嗦。本来你认贼作父，成了汉，死有余辜，但念在你也是汉人，愿意给你一次机会，潜回去打探鞑的消息，将功赎罪，你怎么选？”

陈雨想了想，：“这个可以，我找他谈谈，也可以许诺一定优厚的条件。只要他，放回去就是个双面间谍，就算反，也没有什么损失，只要将张忠旗等人与他分开派遣，彼此不接，不暴就行。”

“看来鞑在酝酿大动作，如果我猜的不错，用不了多久，鞑就会有一两次的试探攻，来测试鸭绿江防线的巩固程度。”陈雨说，“咱们不能太被动。成立情报司的目的，就是刺探对方的军情。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鞑可以派细作和探过来，咱们也要有所动作，了解对方的动向。”

陈雨继续说：“为本官效力，可以恢复汉人份，光宗耀祖，为鞑效力，就算抬了旗还是个才，一辈还要背负汉的骂名，如何抉择，你要考虑仔细。”

李尧明显动心了，抿嘴思索起来。

陈雨扶起他：“这个你放心，对于真心效力的功臣，本官从不亏待，许下的诺言也一定会兑现。”

王有田又说：“除了张忠旗三人，本来属下还想把那个李尧也争取过来，他是鞑派的细作，还有机会抬旗，如果能够成为咱们的人，一回去就能打探到更层次的消息，就能如虎添翼。只是他说妻儿在鞑手上，有顾虑，还指名要见大人面谈。”

次日，张忠旗等三人和李尧先后离开铁山，从鸭绿江返回辽东。陈雨和清廷之间的情报战，正式打响。

“这个属下已经在筹备了。”王有田说，“属下已经说服了辽河的那几个俘虏，以张忠旗为首，再潜回盛京卧底。张忠旗和两个朝鲜人已经答应了，但是那个满人说什么也不肯回去当细作，他声称要加军队，亲手向建州女真复仇。”

李尧被带了过来。此时他的伤已经好了大半，可以自由行动了。

李尧扑通一声跪下，磕了个响：“大人教训的是，小人愿意改过自新，为大人效力，为大明尽忠！只是恳请大人，不要忘记接我妻儿的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