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开播放的那刻，白歆枝已经止不住的发颤。

小至校园的草，大至对待陆楠知的态度。

她怕角有泪过。

——「大家缅怀受难者的同时，还有一群即便残破不堪却依旧顽活着的战士。」

陆楠知不知她曾经经历过什麽，虽然不像是被电影动到，但还是下意识的这样认为。他想用幽默冲淡白歆枝的忧伤：「一场电影而已，你至於吗？」

「所以我们今天看哪电影？」

「可能对你来说不至於，但我妈就是在这一年站不起。」

她抿起嘴，面无表情地站起。

岑nV士有一整个岑家的人Ai护她，不几岁她依旧是岑家的小公主，但白先生不一样，他明明有家能回，却好像总是四漂居无定所，b起岑nV士白先生更需要她。

两人约过几次图书馆，但白新枝的穿着通常都是休闲随意的，有时带小孩的稚气可Ai，有时随意懒散。反正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

了。

「……在。」他略为不好意思地撇开，裙领有松，差距让他只要一低跟她对视就会不小心窥见光。「电影院空调，你穿这样不冷吗？」

白歆枝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还是迈开步跟上。

陆楠知当场愣住。

所有人都没有察觉任何一丝不对劲。

白歆枝显然没有发现，「大夏天呢，什麽？」

至於陆楠知……白歆枝不敢再想。

谁猜得到有天熟睡的夜晚突然开始天摇地动，这场灾难又会震碎多少人原先JiNg彩的一生。

下半场两人各自怀揣着心思，直到散场，白歆枝泪已经止住，却仍坐在位置上无法回神。

临走前一个月，毫不知情的陆楠知约了白歆枝看电影，白歆枝想都没想就答应。

《1999》，一地震纪录片，没有特别的宣传，但愈是平淡愈是赚人泪，导演用最朴实的运镜手法缓缓带人回到那一年——

白歆枝没有回应他笑的话语，甚至觉得这句话像把刀二次加害赞她上。

听见回答，她不自觉顿了顿。

这天白歆枝穿了条连裙，浑散发仙气，八月份气候酷暑难耐，但提前半小时到电影院的陆楠知只觉得神清气，看见小姑娘在路另端跟他挥手时不自觉恍神。

片长过三分之一，开始转至幸存者的录像和音频。

「陆楠知？」白歆枝踮起脚尖手在他前挥了挥，少年似乎这才反应过来。

白歆枝听见这句话瞬间就崩不住，泪扑簌簌地下，颤抖的T恐慌不已。陆楠知注意到了，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她，脆弱的彷佛不堪一击，神中还带着破碎。

「行吧。」陆楠知转，「票我取好了，等会儿给你。」

「《1999》。」

白歆枝没有把要国这件事告诉任何一个人，那晚过後隔天除了气sE差一以外，状态一如往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