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惜。”奥瑞尔的声音里带着遗憾的意味。

安瑟斯塔觉奥瑞尔将他撞得支离破碎，他已说不完整的话，只能从齿间一些的声音，而在奥瑞尔每一次碾过他的那个位置时，都会给他带来蔓延到全的颤栗般的快，他前的黑布巾已被泪完全濡，白皙的脸颊已因为带来的快而泛起桃红。

“……”

“猜对了有奖励吗？”

“当然有。”

“奥瑞尔……”安瑟斯塔带上了些许泣音，句也被撞碎成一个个词语，“这里……是不是……有什么……不能……被我……发现……的东西？”

“那如果猜错了呢？”

而这些对安瑟斯塔有些过量的快让他先于奥瑞尔了来，而那些的则在池中消失不见，奥瑞尔发现后低声笑了一下，这让安瑟斯塔有些生气，想要张嘴说些什么，但是只发了被撞得有些变调的。

奥瑞尔前倾，几乎整个上半都要压在安瑟斯塔上，贴在他的耳边，语气亲昵地问，“亲的安瑟，你希望验一下比较特别的手段吗？你只需要回答是还是不是。”

奥瑞尔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轻笑起来，“如果你希望有的话，那当然也可以有猜错的奖励。”

而因为什么也看不见，所以安瑟斯塔能够更加锐地觉到那在自己内的。如果他是的恶，那么这对他来说或许算不上什么大事，但是他是一个新生的暴怒领域的恶，在这方面的经验比只有理论知识的奥瑞尔还要少得多，毕竟安瑟斯塔的上位恶可能也没有想过，安瑟斯塔会被一个人类引诱到质界控制起来，甚至还一步发生了负距离的接。

“对呀，安瑟，你真聪明，那么你要不要猜一猜这东西是什么呢？”

奥瑞尔在他耳边温柔问，的气让安瑟斯塔本来没有特别反应的耳廓也开始泛红发。与此同时，奥瑞尔的动作也放缓许多，让安瑟斯塔稍微有了一个息的机会。

约束的术法不知是什么时候失去了效用，但是安瑟斯塔已经无法轻易挣脱开这情的牢笼，他第一次抱住了奥瑞尔的腰，带着些许依恋的意味，而这温顺的妥协让奥瑞尔觉有些惊喜，但是这并不能打消他的谨慎，就像安瑟斯塔此时也在下意识地想要在奥瑞尔上蹭掉这个黏在他睛上的蒙布一样。

安瑟斯塔极为不情愿地试着放松有些张的后，努力地想要容纳那个对他而言有些大的异，“我真后悔来到了质界，遇到了你这么可恶的人类，等我回到小世界，我一定会……呃啊……”

正当安瑟斯塔快要蹭开一些阻挡，快要看到一丝光亮时，奥瑞尔把蒙布重新系了一次，虽然不确定这个浴室里的情况安瑟斯塔是否能看或是知异常，但是最好还是让他对此一无所知比较好。

“那我还是不猜了，总觉你好像又挖了坑等着我。”

“安瑟，放轻松一，”奥瑞尔也被突然张的安瑟斯塔夹得有些难受，他还没能全呢，“如果你以前有经验的话，应该知这会是一件让你到快乐的事情吧。”

“呜……哈啊……”

“真的不猜一下吗？”

“对你的奖励，对我的惩罚吗？”

在安瑟斯塔放松到合适程度的时候，奥瑞尔一便整没了，猝不及防被刃劈开的安瑟斯塔话说到一半便被打断，发了一声痛呼，生理与心理的泪溢眶，沾了绑在他前的黑布巾。

斯塔突然呼一滞，“嘶……奥瑞尔你……”

“当然不会，为什么不能是对双方都是奖励？”

“不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