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沉默，而後开：「哥哥，你是不是特别喜小孩？」

「我要去。」

「嗯？什麽？」

城的小孩模样，谢怜在铜炉山那会儿看得多了，可他总是看不厌，他的城怎麽越看越好看呢？不论是孩、少年还是成年男，他都是他中最珍贵的一块宝。谢怜环着他，想看看他的脸，城却偏过去，赌气似地不面对他，谢怜不大明白城是在闹什麽脾气。

「不是这样的，三郎，我……」谢怜不知如何是好。

城心弦一震，回望一双真挚的眸，那双灿若星的瞳映着他的影。

「如果，我是绝境鬼王呢？」

「三郎，我喜你，不你是什麽样都喜，真的。」

「哥哥牵得这般，又坐在轿里，我当真像个新郎倌似的。」

城的手又了几分。

城先是默了一默，然後才似是有些压抑地说了「轿」二字。

「哥哥老是把我当孩哄，谁知这话是不是说来哄三郎的？」

「啊？你要什麽？」

「你本来就是我的新郎倌啊……」谢怜把话说得糊。

城也不是想真心为难谢怜，不过就是想发个小牢SaO而已，就算他的太殿下真b较喜他还是孩的时候，那又怎样？他也不会因此就离了那人侧。城在心底轻叹一声，正要开歉，却听见谢怜缓缓了声。

「可是这轿只容得下一个人呀？」

「我没有这样想……你想多了。」谢怜无奈，这人跟孩提时候的自己吃什麽醋呀？

鬼轿外的城亦把手收了回来，看着空的手，某鬼王暗下眸，沉默了会儿。

「我看哥哥倒是喜我这副样的。」某鬼王的语气里隐着牢SaO，「平时不肯主动抱我的，对孩模样的我却是又亲又抱、又m0又r0u的，亲昵得很。哥哥是不是希望，三郎仍是个孩便好？」

「没有，没事。」意识到自己说了什麽害臊话，谢怜羞得赶把手收了回来，装一副若无其事的样。

「你若是孩，我便护你一生安好；你若是幽幽磷火，我便守着你永夜明亮；你若是当年那黑衣少年，我说什麽都不会再睁睁看你灰飞烟灭……」

他想和他好好地在一起，哪怕是老，也要与天地同岁、共消亡才甘心。

闻言，谢怜一楞，心底惴惴不安，莫非……城是听见了他方才与雨师篁的对话？

「那麽。」谢怜拥住城，「我甘心一生随你浮沉，你最忠诚的信徒。」

「哥哥。」

谢帘想起一句老话，执之手，与偕老。幸甚，他们都不是会老去的人，从今往後不用忍受谁b谁先Si去这类的事情。

谢怜握住城冰冷的手，十指扣得很。

「三郎，你怎麽了？心情不好？」谢怜柔声问着，「同哥哥说好不好？」

「嗯……也还好……」谢怜语带保留，「三郎怎麽会这麽问？」

话音方落，一红sE的影从轿外翻了来，恰恰扑谢怜的怀里，他定睛一看，自己怀中忽然冒来的这个小红团，不正是幼时的城吗？城化五、六岁的孩模样，安分乖巧地坐在他膝上，将枕在谢怜上，貌似撒的样。

「无妨，如此便行。」

「哥哥，你方才说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