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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的事。
温玉与李浸月提着一包袱赶做的新衣,先不忙回客栈。又在街上逛了一下午,方闲适地回去用饭。
等回了房,两人洗漱完毕,两人换上了下午新衣。温玉打量李浸月,就见她松松挽着头发,衣袖滑至肘后,露出一截如玉的手臂,新中衣是暗sE布料,朴素无华,但粗服乱头,正显出李浸月的漂亮,心头就一阵喜欢。
李浸月却盘算着若等十二时辰药效解时,正是半夜,到时再长篇大论地叙旧、解释,很有不便,见温玉洗漱出来,便示意她穿好衣服与自己一起去给楚游心解了迷药。
温玉走上前一看,就见床上两床被子,摆得方方正正,冷下脸,凉声道:“你坐到床边去。”
李浸月被她冻住,满面不解,一个指令一个动作,依言坐到床边,轻声问道:“怎么了?”
温玉双手推她肩,那人便如没骨头,一推便倒,温玉心下暗道:“倒还算你识相。”顺势整个人结结实实压上去,憋不住露出笑影子,伸手r0u她脸,随便找个借口:“你做什么将那人放走?也不与我商量!那人卑鄙得很,要不是我不怕毒,早就被她毒倒啦。”
李浸月双手揽住温玉,道:“是我错了,下次做什么事,一定都先与你商量。至于为什么将那人放走么……”
温玉捧住她脸,忙问:“为什么?”
李浸月笑道:“我们带着个小楚,已经很是累赘。再带一个人,还是那么一个无所不用其极的人,想起来就觉得麻烦。但要把那人交给楚庄主儿媳家,心中也是万分不愿意,g脆放走算了,况且……”
温玉看她顿住不说,哼道:“又卖关子!”她俯身往李浸月下巴颏上轻咬一口,“坏蛋。”
她这一口,与其说是咬,不如说是T1aN,李浸月面上一热,感觉周围空气都稀薄了起来,笑道:“况且我差不多猜到那人是哪门哪派的了。”
温玉闻言一顿,与李浸月异口同声道:“修罗堂!”
李浸月笑道:“真聪明。”
温玉道:“我b你晚想到,你明里是夸我聪明,其实还是夸你聪明更多。”哼哼唧唧道,“你这人是不是偷偷嫌我了!我要罚你。”说着就掀李浸月衣领。
李浸月无b配合,抬手作势护住衣襟,颤声道:“我做错什么惹怒圣nV了,大人有大量,还请宽恕则个。”
温玉笑道:“桩桩件件,简直罄竹难书。”她将李浸月双手压到床上,“我现在就要念你的罪状,你不许动,要是稍微动上一动,就是罪加一等。”
李浸月闻言点点头,心下隐约知道了这人打的什么主意,就听温玉娇声道:
“第一桩,便是你总是卖关子的罪,方才已经罚过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