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好像错了。”

秦寻觉心脏被人揪着，透不过气来，他察觉到一些情绪，他知这些情绪就是回答他这大半月来糊涂事的缘由，但他不敢继续想。

他记得很久很久以前，他是很喜秦霏的。

秦霏一直没醒，医生的说法是力透支兼神状态崩溃的原因，秦寻像条称职忠心的狗一样守了一整夜。

尽只有一面之缘，秦寻还是记得这个男人，她手臂上的纹太打，长相也猥琐至极，对方曾在地铁厕所里视他糟蹋秦霏，还恬不知耻地想要染指他的秦霏。

舅舅的办事效率极，他把这三人的资料转给了秦寻，并心地询问是否需要提供“帮助”。

他低声说：

注视着他。

秦寻把那几张图放大，待看清了为首的男人的面容，他的目光骤然转为毒。

“那我改好不好，哥？”

正当困意上，他接到了舅舅的电话，对方发给他几张图和一个几分钟的视频，视频里的地十分熟悉，就在事发城中村的偏僻，先是秦霏带引一位伛偻老人走视角盲区，再是随其后的三个壮实男人。

兄弟间的，疯狂躁动的，以及不可测的汹涌的望，秦寻后知后觉地，在这个不得安宁地夜晚，第一次正视这些问题。

然而变故就是那么突然而猛烈，亲密的手足情在一夜间破碎，所有人都抛弃了他，连同他最信任的大哥。

安静地、不带任何尖锐的讽刺与痛苦地、温存地注视。

是他！

秦寻小心翼翼地为他拨开额前濡的黑发，揭开被掩藏好的一细细的血痂，像从不把过失公之于人的秦霏。

秦寻里光影闪烁，他缓缓开，嗓哑得：

那时候秦寻甚至觉得，秦霏作为他的哥哥，似乎是他的一件什么骄傲事。

秦霏依旧皱着眉，他似乎了个很不好的梦。

一切变了，犹如他们之间的丝网，断得彻彻底底；一切好像又没变，他哥依旧那么优秀、无暇，而他依旧那么不成气候，就像他那混老爸说的，他是秦家的耻辱，是失败的作品。

秦寻立刻推拒了舅舅的好意，他匿在黑暗中，唯有手机的蓝光映亮他满是翳的脸，他用指指节轻轻敲击着手机屏幕里臂男的证件照和名字栏，半晌，嘴角缓缓上翘，挤一个嗜血的笑容……

“我是吗？”

“哥，你也这么觉得吗？”

他秦霏，到底是为了羞辱他，为了自己青期不齿的望，还是别的什么？

他单膝跪在床沿上，低吻住了伤旁边完好的肤，那么轻，生怕惊醒了秦霏，也怕惊醒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