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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看到他的脸,所以他闭上了眼睛,自欺欺人地想,这样应该不会太丑吧。
大脑越来越缺氧,反应也迟钝起来,席听无意识地用手掐着沙发边。
其实席听做得很好,他比之前的任何一次口交做得都有进步,这种进步是完全不顾自己安全的疯子式献祭。
傅随之想,如果自己不叫停,席听会就这样因为口交缺氧,窒息而死吗。
下身传来的快感越发刺激,在席听再一次深喉的时候,傅随之略微往前坐了坐,按住席听的头抽出大半性器,然后再次狠狠操了进去。
掌控局面的人立刻调换了位置,席听被迫着成为了容纳欲望的器皿,他的口腔仿佛天生就是一个要挨操的飞机杯,在一次次吞吐中,舌尖被雪茄烫过的伤口撕裂,很淡的血腥味漂染,顺着进进出出的性器,血液染在他的柔软唇瓣,好像涂了一层绮丽动人的口脂。
他脖颈的掐痕在他仰起头的时候很明显,像一条没有牵引绳的红色项圈,却牢牢地扣住了他——牵引绳握在傅随之手里。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欲望发泄。
可席听甘之若饴。
在又一次深喉到恐怖的位置时,滚烫的浓精射了出来,傅随之立刻抽出来,席听躲避不及,被怼脸射了好多,白浊挂在他漂亮红肿的脸蛋,被操得来不及合上的嘴唇,舌尖,隐隐能看到舌根上一层,混着一点查不可见的血丝,被席听一口一口吞了下去。
重新获得氧气后他咳嗽得厉害,口水忍不住淌出来弄了一地,气都喘不匀,等吞咽完嘴里的精液,稍微顿了顿,飞快用手指揩了脸上的精液吃到嘴里。这应该是今晚席听最出格的举动,没有请示傅随之可不可以吃。
不是他没规矩,是他不敢问了,他怕傅随之不许,等下如果必须要被其他人操,起码要给他留一点念想吧。
傅随之并未制止,他只是看着席听一点点吃掉了他的精液,然后又凑上来给他清理性器上乱七八糟的液体。
等一切都做完,他才好好地跪在地上:“谢谢您。”
“不客气。”傅随之把燃尽的雪茄丢到烟灰缸,定定地看着他,“你应得的。”
亏得席听的贞操锁是指纹锁,傅随之让他自己打开,性器刚刚也被踢了几脚,刚打开锁还不太适应,委委屈屈地缩成一团,又在傅随之的目光下缓缓半勃。
“今晚回家可以自慰。”
席听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看到傅随之拿起手机,给门卫室打电话,让人过来,按了门铃后直接进来。
他从来没觉得这么冷过,脱光了跪在暴雨里挨浇也没有这么冷。
傅随之用遥控器关上了整栋别墅的灯,只留了门口最昏暗的一盏,客厅里顿时黑了下来,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人影。
“您喜欢听声音是吗?”席听状似轻松地问他,不理解傅随之为什么要看“操狗”又关了灯,只能解释为傅随之喜欢听他挨操时的声音。
席听真的是疯子,他真的疯了。
他现在最正确的做法应该是站起身穿衣服离开,而不是真的跪在这里等着被人操。
席听知道自己在赌,但他不知道自己在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