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吃您剩下的吗？”

不是商量，是命令。

傅随之抬起席听的下，席听被迫抬与傅随之对视，男人的目光带着探究的意味，好像要透过他的表面，探寻内心真正的想法。

“这是奖励，你有值得我奖励的事情吗？”

傅随之自认是极端的利己主义者，人总不能踏同一条河两次，那不是，是傻，他已经错一次了，没有再被骗的理。

席听中的光一下黯淡了，他有失落地重新拿起菜单：“没有……”

傅随之只是把菜单丢给他，席听正要拿起来，却突然看到傅随之面前的餐盘。

席听结动，，目光中带着讨好：“可以吗？”

他本就不太饿，只吃了半份，其他菜也只是稍微吃了几而已，但即便如此，这也是他吃剩的东西。席听在一开始就说了可以吃他剩下的，起先还以为是句玩笑话，没想到是真的。

只见男人把剩下的菜都倒在一个盘里，随意搅了几下，又把半杯红酒倒去，然后放在自己的脚边，用鞋踢了踢盘，鞋底甚至碰到了里面的，男人像唤狗一样轻快：“来吃吧。”

傅随之意味不明地笑了声：“吃我剩下的？”

“宝贝，别太得寸尺。”

傅随之顺着他目光看自己面前的剩菜剩饭。

第一次从傅随之嘴里听到褒奖。竟然有想落泪的冲动。傅随之夸奖了他，是无关情的，一句认真的肯定。他有一切都回到了从前，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时候，傅随之也会安静听他演奏，等他演唱会结束下来后夸奖他今天表现的很好。可现在早就是人非，席听努力让自己不去想曾经的好回忆，但还是在傅随之轻飘飘一句表扬中破防了。

“吃东西再走。”

所以他现在给席听所有的好，在他的中都是微不足的利益，所换取一情绪上的愉悦。到即止，也不会再更多了。

傅随之站在前，低看着他。

席听接过纸巾，却不舍得用，只是捧在手里，轻轻摇：“这是您的肯定，和其他人的不一样。”

席听喜傅随之不容商量地为他安排一切，他很惊喜地转过，笑得眉弯弯：“真的吗？谢谢您！”

傅随之再次笑了笑，不带什么温度地摸了摸席听的发，把一张卡片到席听的衬衫袋里，而后站起往外走，声音远远传来。

“席听，你本来就很优秀，我夸或者不夸，这都是事实。没什么好哭的。”

席听安静地吃掉盘里所有，认认真真净盘里的酱和味怪异的红酒，然后乖乖抬起看向傅随之：“还有吗？”

直到脸颊一片，他才惊觉自己掉了泪，他手忙脚去拿手背，然后歉：“对不起…我……我真的很开心……谢谢您。”

“晚上不宜多。”傅随之拿了纸巾给他了嘴边蹭上的碎屑，这动作就像给路边的浪狗梳理发一样自然。

但席听总是这样以退为。

一时间没人再说话，还是席听先有了动作，他拿了巾跪下，俯把傅随之的鞋净，他没忘记刚刚坐在男人的鞋上，鞋都被他脏了。

傅随之意味不明地嗤笑了声：“那回去好好想想。”

席听很惊喜地抬起，没有任何抵地跪爬到傅随之脚边，先捧起男人的鞋，把鞋底沾到的地方一寸一寸净，然后才俯到盘旁，像狗一样伸，一下一下去里面分不清颜的。

前递过来一张纸巾。席听抬。

傅随之看着席听去吃那堆七八糟的东西，味应该不怎么好，里面还有几片用作装饰的青柠，还有被红酒浸泡透的吐司，和许多酱的蔬果，都被糟糟拌在一起，席听没有任何停顿地都咽了下去。

等好，他才慢吞吞穿上了。他的白衬衫全都是褶皱，看起来像一个刚刚被完的娼，如今易结束，在恩客的注视下穿好衣服准备离开。

傅随之没说话，等席听穿好衣服，抱着吉他，姿势略有别扭地走了几步，男人开

一声不太明显的肚叫传来，席听有尴尬，加快了穿衣服的速度，他低着：“不…不打扰您了，对不起，今天我太失态了，谢谢您。我就先走了。”

“那我可以…喝您的圣吗？”

席听还记得傅随之说讨厌他装可怜，于是想忍住不哭，但好像泪作对，无论如何都控制不住。席听自己都难免会想，只因为一句赞扬就动哭了，这也未免太让人惊诧，傅随之肯定会觉得他在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