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听一怔，没反应过来傅随之为什么这么问。

“席听，好好想一想，这个礼贵吗。”

席听不明所以，他不知为什么送了礼还要被打，他可以被打，但他希望傅随之收到礼是开心的，但傅随之好像不太开心，还很生气。

“席听，我问你，袖扣贵不贵。”

席听记得傅随之以前没有这个纹，他想再仔细看看，可还没来得及，耳光就扇到了脸上。

平心而论，傅随之打得再痛，也没有像那夜的几个男人一样没有分寸得划伤嘴角，只是了痛了，但冰敷一阵就能好。

品，看着相当考究。

“一只狗上带了伤，却不是主人打的。你觉得这应该怎么办。”

他

即使这样，他还是很听话地把手背在后，从始至终都没有松开过。

傅随之停了动作，抬手去摸他，席听以为还要打，下意识把脸贴过去。

“贵吗？”

这样打了二十几个，席听的脸红红的，角也红红的，但是忍着没哭。

“不贵……”

他还没说完，第二个耳光就接踵而至。

席听里的恐惧和不解不了假，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挨打，可还是在手掌接到脸的瞬间忍不住贴上去。

傅随之垂眸看了一会，视线挪到席听仰看他的笑脸上，席听的心思其实特别好猜，比如现在，一看就是期待他能收下。

傅随之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对席听来说还是太痛了，他这时候才想起宋如灯说过的“傅总今天心情不好”。

“我……”

这……他卖了鼓才买到，自然是贵的。

下一秒，清脆的耳光扇在席听脸上。

傅随之知了。

席听吃痛，又不愿意躲闪，他到现在这一刻还抱着幻想，期待傅随之没有过于注意到这细微的伤。

但不是对于傅随之还是以前的席听，这钱都本不值一提，只单单傅随之手腕的表都能买七八十个这样的袖扣。

席听被打懵了，没反应过来，还维持着扭过去的姿势，好一会儿才转过来。

此刻席听再迟钝也明白过来了。

席听呆呆地回答。

男人把袖扣放回盒，手抚摸上席听的脸，很轻地摸了摸。

打到后面，席听已经忘了被扇多少个，只是被动地承受这份疼痛，被扇歪过再扭回来已经成了条件反。脸一片火辣辣的疼痛，席听的泪止不住往下淌，漉漉地顺着脸颊到下，滴到地毯里隐去。

席听中现慌，因为傅随之这句话很容易理解为他背叛了傅随之，找了其他主人，他想解释，可话好像堵在嗓里，不知从何说起。

傅随之神平静，但每一下力气都很大。

下一秒，第四个耳光就扇了下来，席听被打得都晃了晃，又赶快跪直，仰方便傅随之打。

傅随之挑起他的下，冰凉的，是席听的泪。

“跪直，手背后，不许躲。”

知他和家里决裂，搬离了小区，知他连买袖扣的钱都要东拼西凑，知他的所有不堪和狼狈。席听还不清楚傅随之知不知他前两天在酒吧差被欺负的事，知不知他想把傅随之给他取名的歌卖掉，知不知这钱是卖鼓来的，傅随之每多知一件事，席听就会更自卑，他惧于傅随之知他现在毫无优，他所有用钱供养来的资本在如今已经消失殆尽。

席听心里再次有了那类似于激的情绪——因为傅随之在打他前摘了手表，那是保护的动作。他知自己这样是不正常的，是心理扭曲的。说他贱也好，缺也罢，他就是激傅随之对他施加的一切，傅随之能因为他有一丁兴，他都满足了。

可傅随之的手只是摸了他的嘴角的伤，很痛。

席听，他忍着泪的冲动，哽咽着：“对不起，对不起，我现在真的没什么钱了，只能买得起这个…呜…我没有故意买很便宜的……”

席听被扇了三个耳光，傅随之低注视着他，单手解开了手腕的表放在一旁，慢条斯理挽起衬衫袖，半截墨刺青的手臂。

就像一只委屈的小狗，被主人打了骂了，恐惧之余却还是忍不住凑近主人寻求安全。

傅随之问他。

他的手微凉，被抚摸时很舒服，和记忆里一模一样，席听有些依恋地仰把脸凑上去给傅随之摸，男人的手却向下，抚摸上他嘴角还没痊愈的伤，很用力地蹭了蹭。

他好像听到了傅随之很轻地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