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也轻飘飘的：“喜喝汤是吗？现在去喝两瓶，然后跪在门抄规矩，到你家时我要看到你抄完一千遍。”

“一，令行禁止。”

“二，听话坦诚。”

这么说好像也对……

席听不敢再想了。

“好。”傅随之开，声音很沉，“我不你了，我专心工作，你什么就什么，怎么样。”

“你说我没有告诉你可以吃饭，那你有想过打电话问我吗。”傅随之回归最开始的问题，“席听，你不会打电话吗。”

傅随之问他：“所以，上次给我发消息，是因为你喝了补汤要火？”

小狗中的恐惧和惊慌不了假，虽然看不到对面的脸，睛还是直勾勾看着镜，好像这样就能受到傅随之的情绪。

席听不知傅随之有没有查到他以前喝了阿婆的大补汤，也因着那晚自，所以差错联系上了傅随之。

傅随之没说过，是席听先受不住了。

他不确定傅随之还有没有在看着他，他只能用这样很笨的方式自罚，去展示二三分的真诚。

席听的意越来越重，沉沉地坠在小腹，面对傅随之的质问，只能拿自己很苍白的解释：“我怕打扰到您工作……”

“不要，不要。”席听惊慌失措地抬，往前爬了几步，音量也不自觉提，“我要的，我要您我。”

他一下一下扇自己的耳光，用了很大的力，透过电设备都能听见响亮的声音。

“三，承担错误。”

这样打了五六十下，席听尝到了一血腥味，嘴角被打破了，了血。他停了动作，哽咽：“主人，我知我错了，您怎么罚我我都认，但别不理我可以吗，我真的很害怕。”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阿婆是不是真的善意暂且不说，方省意那莫名其妙的态度就够让人不适的，如果汤里真的加了什么东西……

那十六个字席听已经倒背如了。

傅随之开了：“背规矩。”

傅随之那边有吵，好像是下班从公司来了。

他到底在讲什么。

那念念不忘，却没有回应的觉。像对着空的山谷呐喊，反馈的却只有自己的回音。

席听的恐惧一直都在。

现在说这件事就是往枪上撞，但席听顾不上那么多了，惩罚和怒火固然让他恐惧，可他也牢记规则的二三条是听话诚实和承担错误。

席听把之前那件事的原委用三两句话说了一遍：“对不起，主人，我不应该在明知汤不安全的情况下第二次犯错。”

婆的面喝光了。

但被傅随之这样说来，就好像席听把人家当作工人，要自才想起来这号人似的。

他的脸在中午被戒尺打，回来冰敷消了些，如今再次了起来，只七八下，就回到了之前胀的模样，席听像觉不到痛的一样，打了一下就乖乖报数，然后歉，继续打。

傅随之没喊停，似乎是真的不了，席听不想让自己因为犯蠢把这么来之不易的机会用掉，情急之下甚至慌不择路。

席听诚惶诚恐要解释，脑迟钝了一样逻辑不通：“我只是……没有只是在发的时候找您，我一直很想您，忍不住给您发消息……”

“四，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