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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略有些红晕,是病态的快乐,他的双手轻轻摸上傅随之的脚踝,隔着袜子,小心翼翼地摩挲:“贱狗一定改,随便您怎么打都行,但别踢痛了脚。”
傅随之有一下没一下踩席听的小腹。感受柔软肚子颤巍巍的抖:“规矩,背。”
席听就开始背。
背了一遍,十遍,五十遍,傅随之没喊停,他就一直背,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他背规矩的声音,直到嗓子都哑了,傅随之才叫停。
席听的小腹已经踢红了,泛着一股诱人的粉,傅随之用脚踢了踢席听的腿根,席听听话地大张开腿给傅随之看。
自从用过卫生棉条,席听觉得特别好用,很干净,不会蹭脏裤子,所以现在一直在用这种,一条白色棉线垂在穴口,小阴蒂乖乖躲在包皮里没有露出头,浅粉色的穴眼看着每天都有做好清理。
“我不来,也会做好清理么?”傅随之用脚尖踢了踢席听的后穴,穴眼紧张地收缩了下。
“会……会的。无论您在不在,贱狗都应该为您做好准备。”
席听乖乖答话,这会功夫被傅随之盯得性器又有了感觉,被贞操锁压制住,也难受得紧。
下一秒,性器被傅随之用手握住了。
席听惊了。
他慌忙躲避,难以启齿道:“脏……”
他觉得他的性器是不配被傅随之触碰的,傅随之那么干净的人,怎么可以摸这样肮脏的东西。
傅随之只是隔着锁把玩了会席听的性器,不知道拨弄了下什么东西,紧接着性器瞬间剧痛,席听差点弹起来。
他迟钝地意识到自己被电了。
原来贞操锁是有电的。
傅随之没有跟他说过这事。
这下实在太疼了,席听瘫软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眼中闪过一丝迷惑不解。
“我不记得我让你保持清洁。”傅随之扯着席听的项圈,把他拽跪起来,“你今天犯的错足够我把你罚进医院,令行禁止,就这么难吗。”
席听眼泪掉下来了,也许是太委屈了,甚至一下子忘了规矩:“我只是想做的更周全一些,也有错吗?”
空气安静了。
傅随之被气笑了。
“让你充分润滑,你不想周全。让你吃饭找我,你不想周全。没让你清洁,非要主动做,席听,你什么意思?”
“你想跟我做爱,还是觉得我会操你。你够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