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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事。”
傅随之:“是么。”
男人的手指伸进了他的口腔。
席听的睫毛颤了颤,一瞬不瞬地傅随之。
男人的手指很长,带着薄茧,口腔里全都是嫩肉,被磨得难受,席听无意识地吞咽,却无济于事,他只能微微仰头承受,男人的指尖揉弄他舌尖亵玩,不一会儿就流了口水,傅随之神色未变,手指往里探,摸到他喉咙的软肉,模拟性交的动作抽插。
席听生理性想干呕,又怕牙齿碰伤傅随之,硬生生忍下来了,只是发出了小兽一样呜咽地无意识讨好。
傅随之很淡地笑了笑,另一只手抬起来,在席听的目光下,捂在他的鼻子上。
席听立刻就不能用鼻子呼吸了。
他的喘气声明显急促起来,眼神湿漉漉地看着傅随之。
傅随之的手指还在席听的嘴里,堵在喉咙处。他感受到跪着的人无措地吞咽,喉咙的软肉挤压他的指尖,让傅随之无端想到了曾经那些色情又漂亮的瞬间。
因为窒息,席听有了细微的无意识挣扎动作,他的手是自由的,他可以挣脱傅随之的手,甚至直接站起来,都能摆脱这样的生命威胁。
但没有。
席听好端端跪着,双手始终背在身后,眼睛不停地眨,鼻子被捂住,喉咙温顺地含着让他呼吸不畅的手指,甚至调整了仰头的姿势,让傅随之的手能插得更深一些。
不可否认,这样的席听太过迷人了。濒死之人的所有反应都是内心深处的真实写照。其实就算用力挣脱桎梏,也不能证明席听不忠诚,惧怕死亡是人体很难抗衡的自然反应。
可席听在对抗自己的生理反应,他追求对傅随之极致的顺从。
落日熔金,没人开灯,屋里昏暗,只有一道金灿的余晖斜斜落在客厅,落在席听的喉结处,像上帝的一个吻。
傅随之的目光很沉,看着席听胸膛剧烈起伏,满脸绯红,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像献祭神明的虔诚信徒。
这一瞬间没人知道傅随之是不是真的想让席听死,但可以确定的是席听默许他对自己做任何决定。
十秒。
二十秒。
四十秒。
席听会死吗?
这样漂亮的花,有一天也会枯萎吗?
……
傅随之收回了手。
不,他会让花永远绽放。
几乎是一瞬间,席听倒在地上,大口喘息,紧接着是剧烈的咳嗽,咳得眼泪都掉了出来,只是休息了下,席听就立刻跪直身子。拿了桌上的湿巾双手捧给傅随之:“咳……太脏了,您快擦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