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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头控制力度,席听的舌头灵活地舔吸柱身,龟头,还伸出舌尖偷偷舔马眼分泌的水,他一点点放松喉咙,让傅随之重新进入他。
跪在他胯下的人,莹白的脖子突出一点弧度,性器被操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
性器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速度越来越快,整根抽出又狠狠贯穿进去,席听呼吸困难,只能被迫打开喉咙的软肉去迎接入侵者。
那也很舒服很快乐。能伺候傅随之,就很好了。
席听的膝盖已经跪麻了。他拉了拉傅随之的裤腿,然后又大着胆子把手往上伸,去摸傅随之的手指。
在梦中上演了四年的牵手场景,在这样的情况下重新达成了。
席听再次鼻酸,又很好地忍住了。
傅随之今天什么都没有拒绝,是因为很快就要让他滚了吗。那他真好,还愿意给他留点念想,凭借这点回忆,自己可以偷偷回味好久。
其实说牵手,但也只是碰了碰而已,席听怕傅随之抽出手,于是先很快松开了,这样起码他还能自欺欺人地觉得傅随之是愿意让他摸一下的。
咯哒一声,傅随之点燃了雪茄。
没抽,但烟雾的味道一下子冲进脑子里,让他本来混沌的脑子清醒了过来。
他想抬头看傅随之,但看不到,只能看到傅随之的小腹处。
耳边是自己被操嘴时的拍打声,口腔里分泌的唾液太多,性器抽出来的时候会带出一点落在地毯上。
傅随之“嘶”了一声,转而拉起他颈间的项圈,一股窒息的感觉再次涌上大脑。
一下子呼吸不上来了。
他的喉咙里再次带出有血丝的唾液,拉了一点丝儿,嘴角被操开了口子。
满嘴都是血,一定不好看,傅随之不会觉得他恶心吧,他想擦一擦,又擦不干净,只好作罢。
大概席听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诱人。
泪痕未干的、带着难以言说的凄悲的目光,略长的头发凌乱极了,碎发有点湿润地垂在额头,嘴唇被操得很红,鲜艳的血更加激发人的凌虐欲,身体磕碰得青紫一片,连性器都不得释放,眼神却还是柔软又明亮的,像一个被判了死刑遭受酷刑却依旧倾尽全力去讨好主人的性奴。
窒息太久,甚至远超了上次用手插喉咙的窒息感,席听开始无意识有了细小的挣扎,嘴里发出“嗬”的喘息声,眼神也开始涣散,但还是好端端跪着抱紧了傅随之的腿。
傅随之重新抓住他的头发。
还没等席听喘过气,性器却比刚才还要恐怖的速度开始冲撞,很快傅随之站起来了,席听被拽到沙发那边靠坐着,头靠在沙发处仰起,傅随之留着这个姿势操进去,性器进入了一个难以想象的深度。
席听的唇瓣碰到了傅随之的睾丸。
傅随之插进去没有动。
时间仿佛静止了。
席听再次不能呼吸了。
他仰着头,终于好好地看到了他的神明。
傅随之的衬衫袖子解开了两颗,席听近乎贪婪地一寸寸看过去。
真漂亮。
傅随之真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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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听混沌的脑子里出现了一个不恰当的比喻。
这是……他的缪斯。
在双眼发黑的濒死之际,一股股精液射进他的喉咙深处,紧接着性器抽了出来,来不及回味,席听用力撑起身子,一边咳嗽一边追过去给傅随之清理干净。
傅随之又抽了一口雪茄,烟已经要燃到手了,男人随手把它碾在席听的心脏处。
很疼,席听的动作停了停,然后继续给傅随之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