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被锁了两天。

第三天我去给他喂营养ye时，他已经彻底失去意识了，以一zhong极为扭曲的姿势倒在楼梯上，嘴chun干裂，整个人烧得又tang又红。

泼上去一盆冷水，人依旧没有任何反应，shi漉漉地ruan倒着，小幅度地chou搐了一下。

我将手铐解开，抱着柳絮去了治疗室，四肢固定好，这才逐一chu1理他的shenti。

堵了两天的nai水仿佛在rurou里结块了似的，用力an压也不能挤chu来，为了节约ti力，我用gun子击打他的rurou，打散淤积的nai水后在辅以xinaiqi，紫黑的rutou瞬间填满整个xitou，柳絮chu2电似的颤了一下，带着血se的nai水缓缓liuchu来。

本该平坦的小腹撑大到夸张的程度，一只手覆上去，甚至只能堪堪盖住最突chu的bu位，我打开导niaoguan的夹子，niaoye像洪水一样汹涌而chu，一袋、两袋、三袋，第四个niao袋甚至都装满了大半。

膀胱已经严重损伤了。

还好我这里什么药都有，促进膀胱bi生长和修复的药水重新注进去，将那个好不容易松快些的qi官重新guan满。

柳絮的肚子再次大起来，他开始挣扎，jin闭着yan睛，梦魇似的求饶、呼喊、求救。

他在叫我的名字。

在最痛苦、最意识不清的时候，他叫的是我的名字。

内心一瞬间chu2动，又很快被我抛去脑后，就算我们曾经有过一点超chu医生和实验者之外的关系，这么多年过去，那点gan情也早就消磨干净了。

更何况他是带着报仇的想法回来的，有胆子杀我，自然就要zuo好承担后果准备。

我自觉自己的逻辑天衣无feng，面无表情又guan了一袋修复ye给他。

柳絮的肚子大得像怀胎七月，小小的膀胱承受了太多不该承受的压力，所有痉挛颤抖都被极致的扩张压制，像chui胀的气球似的，腹bi和膀胱bi成了薄薄的两层，细看下血guan的走形都一清二楚。

他就是在这时醒过来的，干裂的嘴chun动了动，像是在说什么。

我没听清，也不在意，试验品只需要好好pei合实验就行，它的想法和gan受从来都不是需要考虑的。

我开始给他清创，碘酊ca过几次后暴louchu伤口的模样，shen层的肌rou和组织已经有些溃烂了，我在准备切除烂rou的qi械时，忽然想到曾经去视察过的一个nainiu场：

所有nainiu都被截去四肢，焊死的铁链卡在两指宽的断肢上，吊高至一米，硕大的nai子垂下来，源源不断供给nai水，小臂cu的anmobang撑开后xue，时刻刺激nainiuchu于发情状态。

从产nai的速度来说，这zhong方法是极好的，就是nainiu的报废率太高，技术细节还有待改进。

若是只截去一半呢，保留大臂和大tui，再加上每天两小时的qiang制运动，不知能将nainiu的使用时间延长到什么程度。

我的科研瘾犯了，迫不及待想找个试验品。

目光自然而然落在了柳絮shen上，手术刀换成了电锯，在他被锁上的肢ti上比划，从膝盖上方一点截断，应该是一个合适的距离。

“...先生...先生...先生！”柳絮瑟缩着，却又无chu1可躲，他向来嘴笨，到了这般chu1境也憋不chu一句解释的话，只能一遍一遍地叫我。

那双yan睛又被泪水填满了，哀哀切切的，满是恐惧。

恍惚间和记忆中的人像重合了，失去记忆的nainiu是一张纯白的纸，眸子干净又纯粹，看向我时总是弯起来的，满满的全是信赖和喜爱。

若是路平qiang制要求我把他送走，说不定现在也还...

我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产生了一zhong可以称之为怜惜的情绪，这可不行，我怎么能对心怀不轨的试验品产生gan情呢，我再次ying下心chang，用ma克笔在柳絮的手脚上zuo好标记，方便一会切割。

“先生...nu真的...nu真的没有想伤害您...nu不是...不是故意要瞒您的...”

“不愿意？”我面无表情和他对视。

柳絮一瞬间安静下来，就这么看着我，开始掉yan泪：“nu...nu...”

我对试验品向来没什么耐心，见他支支吾吾说不chu话，便转shen开始给qi械消毒，满是颤抖的声音在shen后响起。

“愿意...”我错过了他满是爱意和受伤的yan神，“只是...能不能求您...nu就zuo您的狗...呜...别别再卖了nu了...nu一定听话的...一定听话的...”

本是为了羞辱他，bi1他louchu真面目，我才提chu要他zuo我的狗，怎么现在看来柳絮倒像是乐在其中呢？

我一瞬间怀疑自己的判断，决定先将他锁在床上观察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