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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略微凹陷的眼眶,渗出薄汗的鼻尖,舌头在嘴唇的缝隙游走,好像要把他的整张脸都用嘴了解透彻。
金地雄全身都软塌下来,意识模糊,他好像听见自己问Ricky:你爱我吗?但他觉得应该只是幻觉,问一起处理尸体的陌生少年犯“你爱我吗?”,这太可笑了。
但他又分明柔软得像对着他的妹妹。
他想捧着妹妹的脸蹭蹭。
他捧着Ricky的脸蹭了蹭。脸上微小的绒毛抚摸着他令他感到安心。
哥哥,你不仅是哥哥,你还像妈妈。Ricky想贴近再贴近跟他做爱的这个肉体,看看他的里面真实模样是不是凡人,否则他为什么这样对自己显露怜悯。他把金地雄碍事的卫衣全脱掉,露出结实却瘦的臂膀,还有锁骨之下,正对中心的位置的蝴蝶刺青。
蓝绿色的蝴蝶映入他的眼睛和他眼睛中的蝴蝶重合起来,膨胀,膨胀,直到占满他的视线,又分裂无数只四散逃走,只剩下金地雄迷离的,等待高潮来临的,飞满红晕的脸蛋装在他的眼睛里。
他的眼里只有这只蝴蝶了。
金地雄皱起了眉毛,皱起了鼻子,一副痛苦的模样。Ricky一遍遍地去亲吻金地雄眉心,鼻尖,安抚他的蝴蝶,同时他要占有,占满他唯一的蝴蝶,不让他逃走。
金地雄破碎的叫声从他身上留下的每一处紫红色的痕迹中溢出,液体和汗水像微小的河流一样四散奔涌。Ricky再次伏下来亲吻他的耳后,他轻轻地啃咬Ricky脖颈上的纹身。细薄的皮肤底下涌动的血液怎样才能平稳下来?他要被操死了。
车厢里乱七八糟全是飞溅的各种腥气的液体,Ricky射在他甬道的东西又从他的性器上流出来。一股一股的粘腻涂满了腹部,直到性器再也无法勃起。
他不知道他的后边已经烂成什么样了,甬道有没有被捣碎,但一切还没有结束。
Ricky开始啃噬刺青,刺青旁边的锁骨,锁骨下面的乳肉,乳肉上面的乳首。胸口剧烈的起伏和乳首挺立充血的鲜红色让Ricky感到满足。他除了更加深入,做不了别的。可是金地雄痉挛得即使他只是轻微地触碰,也抖个不停。他好像真的要死了,性器上流出的只剩下尿液,翻着白眼脆弱地,剧烈地震颤。
他也会死掉然后离开吗?Ricky好像瞬间从几近癫狂的状态中清醒,抱着金地雄说,对不起,对不起,不要走……不要死……不要走……
滚烫的泪水打在金地雄脸上,将他从濒死的状态中拉回:“你……快点……点,射完我就走不了……”
雨又下了起来。窗户上的雾气显示气温有多低。Ricky抱着金地雄缩成团,身上盖着黑色的夹克和白色的卫衣,那是他们今夜唯一的保暖措施。
Ricky做了个梦。梦里他又出现在那家医院里等待医生和妈妈争执,然后宣告他的眼睛无药可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