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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抛出了一句险些令郑泰变色的惊人之语:“其实本将认识你们的人也不多,至少封胥死了之后,谁接任了他的位子,本将就不知道!”
“将军!你今日召见下官!究竟是为了问案,还是要戏耍下官?”郑泰身子一挺,站起身来:“若再问这些虚无之事,下官只能请求告退了!”
“当然是问案!”南鹰一脸惊讶道:“冀州刺史王芬不就是你们的癸一吗?不找你来问案又找谁呢?”
“对了,听说癸系的前四号人物全部落网了!”他自语道:“难道是由癸五或是癸六来接任吗?”
“将军慎言!”郑泰终于忍无可忍道:“你如此言之凿凿的直指下官为王芬同党,可有真凭实据?”
“你是说证据?”南鹰一怔:“你不是给他写了书信吗?这还不是证据?”
“笑话!”郑泰哈哈大笑道:“王芬是朝中大员,与下官曾一朝为臣,朋友之间通个书信也算附逆?”
他目光逼视南鹰:“请将军拿出那封书信,若信中有支字片语可以证明下官的不臣之心,下官情愿俯首待死!”
“那信本将看了,没啥问题!”南鹰轻轻扔出一句话,却险些令郑泰跳了起来
他怒吼道:“那么将军怎可信口雌黄,平白诬指下官?”
“痔郎,你的情绪似乎过于激动了!”南鹰静静的注视着郑泰的眼神:“正所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若痔郎问心无愧,又何必如此失态?”
“难道是?”他面色一寒:“做贼心虚了?”
郑泰不由悚然心惊,第一次意识到对手的可怕轻轻几句话,竟然撩得自己险些失控,难道他是故意激怒自己?
他冷笑一声,整了整衣冠,坐正身躯道:“士可杀不可辱,将军也算是有身份有名望的人,怎可这般草率定罪?”
“说溜嘴了呢!”南鹰嘻嘻一笑:“刚才你还说不曾听过本将的名声,怎么现在又知道本将是有名望的人呢?”
“这个?”郑泰心中一跳,立即微笑道:“将军年纪轻轻,却身兼军政要职,若无真材实料如何担当?下官这么说,也不能说没有道理吧?”
“你倒是牙尖嘴利!不愧是他们的人!”南鹰的笑容渐渐褪去,突然“砰”的一声,重重一拍案几:“可惜,任你舌灿莲花,今日也休想踏出此门!”
“将军,是想用刑吗?”郑泰见南鹰发怒,一颗心儿反而定了下来,他冷笑道:“人人都说,屈打之下,必然成招,本官不才,倒想亲身领教一番!”
“准备的很充分啊”南鹰露出一丝诡异的笑意:“当然会用刑,可是却未必用在你的身上因为本将也明白,你们这种人用刑也没多大用处,一个不好弄死了你,反而得不偿失!”
他再次拾起案上的书简,一行行瞧了下去:“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弱点,而本将,就是要寻出你的弱点,对症下药!”
“你,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郑泰心中莫名的一寒,难道这小子找到了自己什么把柄不成?还有他说用刑却不用在自己身上又是何意?
他强笑道:“下官孑然一身,无牵无挂你还能寻到我什么弱点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