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还不是一样？”王越长长叹息：“若是陛下辞世，无论哪一方失败，终将有一位失势皇会惨淡失场！”

“改朝换代！”他说这四个字时，自己也猛然震动了一下：“所以朕必须趁着为时未晚之时，痛下决心，壮士断腕！”

“陛下，你还是太残忍了！”王越呆了半晌，才木然：“南将军，他若是明白其中的玄机，只怕会生一再受人利用的愤懑！刘陶的事情，陛下便已经利用了他的义气重！”

所以，即使朕想要保着刘陶，这个恶人也只能由汉扬来！”

“你放心！”灵帝面上的诡异之再次泛起：“你知朕为什么会选择汉扬来考察两位皇吗？”

“是的，你猜对了！因为诚然如你所说，汉扬是一位重情重义之人！”灵帝侧过来，似乎是不想令自己的神暴内心的虚弱，他低声：“既然是因为汉扬才选择，那么他便决对不会坐视不，自会全力护得他侄的安全！”

“这一，你就更可以放心了！”灵帝突然一笑：“若说刘陶之事他可能真是懵然无知，那么维护两位皇的重托，他却是早已心中雪亮了！”

说着，他的声音低了下来，直至微不可闻。

“你怎能将朕说得如此残忍！”灵帝苦笑：“你是最了解朕的人，朕是那冷血无情之人吗？朕是要断腕，却不是断自己的腕，而是要提前斩断那些意控皇们的掌！”

“为何？是因为他可能是谶言所载之人…..不对！”王越蓦的低声惊呼：“难，难……”

“瞧瞧！连你也不敢自欺欺人了！”灵帝哑然失笑：“朕只有二个儿，偏偏他二人背后，便是朝野内外的两大势力，谁不想在朕故之后，拥立新君，从此永享富贵呢？”

“可是陛下！”他突然嘶声：“您不能这么，无论哪一只手，都是您的亲生骨，怎可无情断却！”

“不他知不知，至少目前，他和朕的目的都已经达到了！何况，朕也并不希望汉扬与张让这些人走得太近！”

“陛下，请恕老朽言无状，凭着南将军的耿直脾气，日后他一旦知内情，只怕会影响他和陛下的情谊！”

“因此，陛下希望可以借助南将军之力，为自己找一个答案……”王越脸转白，他艰难：“究竟是砍断哪一只手？是这样吗？”

“可是，南将军他知吗？”

“是的！”灵帝了。

“其实，朕哪里是利用他？休说他南汉扬颖悟绝，便是他手下众人，也个个皆为世之奇才，尤其是贾诩贾文和！凭朕，想要与他们斗智斗心，怕是自取其辱！”灵帝转过来，凭栏而眺，悠悠：“他愿意自己上钩，其实是真的将朕，当成了兄弟啊！”【啃书虎】

“是草率了……所以，朕此次又给他了一难题！”灵帝嘴边一丝诡异笑容：“也算是请他来帮助朕，下定一次决心！”

“可是，老朽不明白！”王越脱叫：“陛下不过年近三十，正是有如金乌跃海之时，而两位皇又如此年幼，为何急于选定继立之人？”

他了一气：“只要朕不负他，他永远不会负朕！”

“与其两臂俱断，不如只折一臂！你说对吗？”灵帝的面孔上渐渐浮现一丝可怕的神：“大汉就算终将消亡，也绝对不能亡在朕的手上！朕既然无力回天，便只有设法苟延残！”

“其实你，还是应该明白的！”灵帝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伤：“一尺布，尚可；一斗粟，尚可舂；兄弟二人不相容！文帝和淮南厉王刘长的兄弟阋墙有如就在昨日，朕怎能不引以为戒？”

“纵然朕的两个儿不想争，他们后之人却必须争！因为，胜者为王，败者死！”灵帝沉痛：“朕现在就可以预见到那可怕的结局，随着这两派鱼死网破的两败俱伤，大汉的最后一丝元气也将然无存，接下来便是……”

“不会的，自从汉扬打退了韩遂的叛军，朕现在越来越确信！”灵帝转过来，略显激动：“他一定就是谶言中的那个人，所以朕认为……”

“陛下！”王越佝偻的躯突然抖了起来：“不会…..不会的！”

“竟是如此！”王越愕然：“那么，南将军是心甘情愿的受陛下利用了？”

“什么？是指两位皇吗？”王越终于躯轻颤：“原来陛下请南将军十日教学，竟然存有如此意？”

“南将军品洁，重情重义，确实是当世一位奇男！”王越言又止：“说他不负陛下，老朽信不疑！可是，若说他便是谶言中所预言的人，是否过于草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