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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撮指成拳,开合之间竟发出隐隐的风飙之声,终于失色倒退,口中狂叫:“是您的两位兄长令末将这么问的!”
“是吗?”马云萝一怔止步,玉容上的怒色渐渐褪去,再成一脸冷漠之色:“这与他们又有什么关系?”
“这话您说得就不对了!”阎行见马云萝怒容隐去,立即打蛇随棍上:“孟子云:不待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钻穴隙相窥,逾墙相从,则父母国人皆贱之…….将军是当今天下首屈一指的女英雄,又岂能罔顾孝道礼仪?”
他见马云萝垂首不言,再趁热打铁道:“将军父母已逝,寿成将军便是长兄为父啊!末将亲眼所见,不仅寿成将军与文约将军对您日思夜想,便是马超少将军也时常眺望东方,怅然不语……难道将军偶然思之,便一点也不念及亲情?”
“你说完了?”马云萝娇躯不由发出一阵难以察觉的震颤。她木然转身道:“你回去吧!”
“将军,两位主上均知您难以原谅他们,这才谴末将前来提出一个再叙亲情的请求!”阎行见马云萝转身欲行,终于沉不住气的大叫起来。
“说!”马云萝止住步伐,却没有回头。
“将军亲提部属赶来长安,无非是要助鹰扬中郎将杀董卓、夺长安!”阎行心中一喜,立即直奔主题道:“两位主上命末将上覆将军,只要您点头,他们愿意发兵助战夺取长安……”
他见马云萝娇躯一震的转身讶然瞧来,心中大定的微笑道:“区区一座长安城。只当是为您下的聘礼吧!”
“他们会有这么好?”马云萝沉默半晌,突然发出一连串的银铃笑声:“休要瞒我,他们究竟有什么图谋?”
“将军大可不必说得如此难听!”阎行尴尬一笑,搓手道:“如今的形势,于公,鹰扬中郎将兵精将猛,又以辅政皇叔之名占据大义,日后定当能够执天下牛耳;于私嘛!两位主上若能与将军重温兄妹之情,再得到一位皇叔妹婿。又何乐而不为呢?说白了,其实两位主上也是顺天应人罢了!”
“原来,他们是想借机甩掉董卓这条奄奄待毙的饿狗,重新驾驭一只正欲直冲云霄的雄鹰!”马云萝眼中尽是鄙夷之色:“更能依靠渤海军的正统之名。为自己洗清叛军的骂名!是这么打算的吧?”
“为何一件即将流传后世的佳话从您的口中说出,竟会如此不堪入耳呢?”阎行哈哈一笑:“然而此事若成,不仅南鹰扬一举剪除大敌,执掌西京。从此中兴大汉,更可彻底平息西北战事,令千万百姓安居乐业……若南鹰扬日后称帝。那么马家还将迎来数百年来从所未有的无上荣耀……一位皇后!即使是以当年伏波将军的显赫军功,也绝对无法与之相提并论!”
“两位主上已经言明!”他双目灼灼道:“只待此间大事一定,便会亲赴长安,为您和南将军置办一场天下轰动的盛大婚礼……从此两家结为秦晋之好,天下再无抗手!”
“你去吧!”马云萝怔然半晌,才挥了挥手道:“本将,要好生思虑一番!”
“是!末将告退!”阎行见此,哪还不明白事情有门儿?他再行一礼,恭然道:“末将已领两万兵马,秘密驻扎于长安以北百里,只要您一声令下,半日可达!”
望着阎行步履轻快的远去,马云萝玉容之上突然尽是黯然神伤之色,她幽幽道:“你都听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