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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知道到底哪个环节有错,项邑虽然如同往常一样好像什麽都不在乎的模样,但他就是清楚的知道他在生气。
是因为那些人的W辱?还是气他忍辱负重?
想着想着,他突然撞上一堵人墙,他顿时倒退几步。
「不认真找东西还在恍神?」
好像又恢复了一贯的X子,项邑调侃他完,又立马转身往前。
虽然现在的项邑跟平常看起来并无二致,可是言恺还是觉得些微不一样。
「你在生气?」他试探的问道,项邑顿了一下。
「没有。」
没有?那肯定是有。
言恺很是困扰,项邑有脾气的时候其实不太好处理,记得拍戏时有一次是两个人对打的戏,演的过程中他不小心被项邑的剑戳划了一道伤痕,因为当时是穿着黑sE的夜行衣又加上拍戏拍到半夜也累到没有痛觉,当下他跟项邑一样都没有发现,後来下戏後换回自己的衣服才发现原来流了很多血,才请工作人员帮忙处理伤口。
项邑那时知道了,看着他的伤口当下就臭脸,还足足三天不跟他说上一句话。
虽然工作正常进行,他对谁都很正常,但那时候的言恺就跟现在一样纳闷,他那种隐隐约约的回避他特别有感觉,也不知道为什麽就是觉得要赶快顺毛这小孩才行,又哄又骗的好久,那道隔阂似的墙才彻底瓦解。
明明是自己被他戳伤,Ga0得好像他才是罪魁祸首一样,人生好难。
「刚刚那群人惹你生气?」
「嗯。」
他老实的回应,那还说没有生气?
「嘴长在别人身上,你就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
「不是。」
不是?太难懂了。
再继续问下去他可能脑神经都要烧坏了。
言恺走到他面前挡住他去路:「你又不是神明我又不是在搏杯,有话就直接说。」
项邑静静的看着他,看着他仰起头非要一个答案的神情,叹了口气。
言恺不知道,他现在这种追根究底模样看在他眼里是多麽躁动着他的心。
他不发一语的伸手戳向他的左肩,他痛得缩了一下。
「会痛吗?」
方才那个李世撞他的力道有多大,看言恺痛成这个反应也知道。
他本来就装作没事的样子,项邑直接戳穿他的伪装,真用戳的,超痛!「只是会有点瘀血,过几天就好了。」
「我真想打……」
言恺那时候没有阻止的话,他是会动手,无论做好做坏,黑他的人也一样无所不在,艺人的形象是什麽?他从不在意。
而当然令他更生气的不只这个,而是那时候言恺一听见李世的话就从他怀里跳开的模样,让他彻底不悦。
言恺一听见他说的马上捂住他的嘴,阻断他的话。「在录影呢,你就不能小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