靛看起来并不讶异，只是。〔你的心里有仇恨吗？〕

清扬．月陛下，也承受了那份代价。

「不。」明镜断然拒绝了飞雪。「我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端着盛着茶杯的托盘，正要端往桌前，此时，门外传来了声响，然後，门板被敲响了。

这是大神祭司的房间，若叶正冲着茶，为接待大神祭司的客人而准备。

〔还有，你的决定会让飞雪涉险。这样你也无所谓吗？〕

「我早就相信你了。」对，无论如何，都已经走到这一步，飞雪明白早已没有退路了。「但是，如果你打算回去莱茵撒尔，就不能与龙族牵扯太，你明白吗？」

吻後，飞雪的耳畔传来的明镜低沉的声音。「我当然明白，但我早就已经喜上你了……」

〔在我所看见的未来里，没有飞雪。〕

「卑鄙。」飞雪瞪向明镜，她环抱住明镜的後项，不服输似地也吻了上去。

※※※※※※※※※※

明镜刚醒来时，与靛谈过，然後，他见到了前所未有的光景，关於那些难以置信的过去，还有不得不走上的未来。那些，在见到飞雪泣不成声的样後，明镜的抉择已经了然於心。

〔你的计划，我同意……我，会回去莱茵撒尔。〕

「关於什麽的答案？」

「……你在笑什麽？」

沉默了一会儿後，明镜摇摇。

明镜也环抱住飞雪的腰际，温的在上停留了一会儿。飞雪缓缓睁开双，纤长的睫微微颤动，她只见明镜的神与角带着笑意。

然而明镜，才觉到讽刺。或许他相信到现在的菲司，一直都是谎言。

缭绕的烟雾弥漫在室内，熏香的香气有些惹得呛鼻。

嘴上还残留着轻吻的，飞雪的内心应该到甜，更多的却是悲伤，这是一段告别在即的告白。

在他脑海里，与靛的对话，不断回放。

「你可以相信我。」明镜的指尖轻轻覆上飞雪的侧脸，抹去她角的泪痕，停留在透红的脸颊上。

叩叩——

当时明镜哑然无语，思考了良久，仍没有答案。他不明白，仇恨？如果想要保护飞雪而产生的激动情绪，能够称作仇恨的话……

〔为了飞雪。还有龙族。〕

「你。你就是我的答案。」明镜的目光落在飞雪上，她的角还残留着令人心疼的泪痕。「我再也不想看到你哭泣的样。」

或许是继承了一习惯，明镜才发觉，他的吻好似菲司。因为太多事情无法说明，所以只以轻描淡写的句带过。

那夜的夜风凉，香四溢。然而，周遭的景致与怀里的人，明镜都无暇欣赏。因为，他本就是来告别的。

话音刚落，一GU温覆上了飞雪的嘴，伴随着一GU清甜的气息，即使只是一个极轻的吻，也让飞雪心加速，了方寸。

飞雪回答什麽，明镜已经不在乎了。

靛的话打断了明镜的思绪，他知自己了落寞又带着悲伤的表情。他轻笑一声，打算让自己看起来轻松一，却徒劳无功。

即使表现得泰然自若，他也无法忘却他所看见的那个片刻。

如果不是清扬．月陛下，我们都无法如此快乐地活着。

明镜低声笑了起来。「只是在想，原来你也会脸红吗？」

所认为的和平，或许真的不存在。就如同龙岩主芮绫陛下所说的，要换来和平，必须付联等级的代价，而很久以前……

不过，在他所看见的那个片刻中，那些将会发生的事情，或许真的需要仇恨，才有可能到。

〔是吗？为了什麽？〕

「若叶，大神祭司大人的客

没错啊……清扬．月陛下都无法到的事情，我怎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