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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遮挡住他叫喊的声音。
在帮助自己的受害者完成「下半身瘫痪」的成就之後,鸩笑嘻嘻的朝受害者身上一坐,直接盘腿坐定在油头男背上,压得他动弹不得。
「你想怎麽处理?」鸩抬头向老板问道。
杰的视线落在了油头男那只戴着金老二戒指的手上,鸩顺着老板的视线看向了那只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剁刀斩进油头男的手腕时,杀猪般的哭叫声响彻了Y暗的桥墩下,此时杰已经无法再用脚底板封住他的嘴了,剧烈的疼痛让他不停地甩着脑袋,全身拼命的颤动着,眼泪和口水也都不听使唤地流个不停。
原来,这把剁刀又旧又钝,一劈下去不但没能把手给斩断,反而将手腕处砸成了一堆血r0U模糊的烂r0U,教人不忍卒睹。
「这刀也太钝了吧!?」鸩举起了沾满血浆的剁刀对老板抱怨道。
「多次点,用力点。」杰望着那只烂手冷漠无情的说道。
鸩只好再次举起剁刀朝烂着手劈下。随着这又旧又钝的厚刀片每次落下,烂手无名指上的B0起金老二就会晃动起来。三次起落後,手还是没断全,只有被剁手的人叫得更加凄厉了,叫着叫着,这名可怜的受害者还因为禁不住恐怖的疼痛而无法自制的拉了泡屎出来,Ga0得现场臭不可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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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闻到味道,鸩立刻跳了起来。他紧皱着眉头,捏着鼻子不停地转头左看右看,检查自己的K子是否有沾到什麽奇怪的东西,反覆检查了几次之後,才终於确定自己身上没有任何屎迹,於是将剁刀平举至面前对杰问道:「你是不是又去转角阁楼买了?」
转角阁楼,我似乎是第一次向你提起这个地方。
那是一间开在天母忠诚路二段的小巷里,在转角一幢楼房的阁楼中的军火批发商店,知道的人都称它为转角阁楼。
转角阁楼虽然有一点老旧,但可别因此而小看它,这家店铺从最普遍的菜刀,到杀伤力强大的雷SPa0都有供应,商品的品项可说是一应俱全,如果顾客够有钱,那还有更多意想不到的先进武器能任君挑选,我就曾经在这里买过意识遥控型的无人轰炸机。但这里不给杀价,也不给折扣,而且只收现金。
接着说说这间店铺的经营者,他是一位穿着白sE汗衫的肥胖中年男子,留着一头短短的蓬松卷发,大家都称呼他胖老板。
胖老板有着一口褐sE的牙齿,那是因为他太常吃槟榔的缘故;基本上,只要他醒着的时候,嘴里永远都有槟榔在咀嚼,甚至有传言指出,他连睡觉的时候,嘴里都要含着槟榔才能睡得安稳……
回正题。
转角阁楼为什麽能在那样的地方卖武器?没人知道,为什麽执法单位不会来找麻烦?也没人知道,大家只知道它是个能让人买到武器,并且不会有麻烦的地方。
不只有我,许多黑道份子,各式罪犯,甚至情报局的探员和家庭主妇都会去转角阁楼购物,但他们永远不会见到对方。胖老板有一套自己的规矩,他总是会要求顾客先预约时间,而且每个人购物的时限也只有半个小时,顾客只能在约好的时间过去,不能迟到,不能提早,更不能超过规定的购物时限,一分一秒都不能有误差。
也许有些人会想,如果我不想按照时间呢?我可以先去看看,或者Ai几点到几点到,Ai看多久就看多久,反正我是顾客,是买东西的人,付钱的人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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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很抱歉,这样的客人将会被关在店外,或是被强行赶出店铺,并且永远都无法再进到店里。要知道,胖老板可是一个很重视规矩的人。
曾经,有个顾客违反了时间规定,被胖老板锁在门外之後还想强行进入。他在店外示威、叫嚣,还把铁门敲的乒乓作响,吵到了附近邻居的安宁。最後他如愿进到店里了,但是在那天之後,他就人间蒸发了。虽然那家伙隶属於某个势力庞大的黑帮组织,而且还算是个重要成员,但坏了规矩就是得承受後果,因此,黑帮组织并没有追究这起失踪事件。
事实上,没有人会对转角阁楼做出什麽侵犯的举动,因为大家都清楚,有太多人需要这个地方了。
杰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周围的臭味似乎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鸩继续抱怨道:「为什麽一定要去那里买啊?上次也是这种烂东西!」
说着他将剁刀搁置在受害者的背部,并从袖子里cH0U出一把尖锐的小刀,直接将那把小刀桶进受害者的PGU里。
油头男再度发出惨叫,虽然嗓子早已在连番的叫喊後完全哑了,但基於自己目前的处境,能做的也就只有拚命的叫个不停了。
小刀在鸩手里上上下下的快速进出着PGUr0U,喷出的血和着屎流的到处都是,再加上粪便的臭味,实在是非常恶心。虽然鸩往外挪了几步好让自己和这个恐怖的PGU保持适当的距离,但手上的刀子还是上下cHa个不停;在第六次进出的时候,刀刃与刀柄突然分了家。
「看到没有!看到没有!用这种烂东西要怎麽好好工作嘛!?才桶个六下刀子就自行分家了!」鸩用刀柄指着cHa在PGU上的刀刃抱怨道。
那刀刃正孤零零的伫立在血与屎之中,看上去相当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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鸩晃着手中的刀柄继续抱怨:「这样我要怎麽享受工作的乐趣嘛!?没有工作的乐趣我又怎麽能好好工作呢?我不能好好工作的话又怎麽能做的长久?我没办法做长久的话又怎麽能从中学习到更多经验和知识,进而成为这项技能的专业人员?帮老板你分担更多艰难的任务,壮大我们事务所的发展?不是有句老话这样说吗?工yu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我们这器都没有利了,怎麽让工能善其事嘛!?」
杰以一种Siy的,非常不耐烦的表情看着鸩。